现在...
他知道自己的归宿了。
“主公为何不让攸一试。”
身为谋主,许攸此时此刻倒是展现出一名谋主应有的气魄来。
试?
公孙瓒再一次的沉默了,不过,这一次许攸不在变得忐忑不安,而是满带着笑容目视着公孙瓒,那种成竹在胸的气度,一时间,议事厅内对许攸怒目而瞪的武将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你去军中亦或是从孤的府上选十人当你的护卫,此行不论成败尽早归来。”
信任!
公孙瓒给出了足够的信任。
这份信任一刹那间压着许攸的胸口直接让他喘不过气来太沉重了,压着他难受,只是这种感觉,却让他着迷了。
“不负主公所望。”
这一声主公,在此时此刻叫的心甘情愿,叫的发自肺腑。
这一躬身,这一君臣大礼,许攸行了,公孙瓒受了。
君臣二人,仿佛这一切本应该就是如此,理所应该天经地义。
“子远何时离去?”
既然答应下来,公孙瓒理当越早准备为妙。
“宜早不宜迟,今日傍晚时分就应离城。”
“善。”
公孙瓒闻言一颔首,挥手让许攸退了下去,让许攸自己前往准备,当然了,他也唤来公孙府邸上的大管事,让人下去为许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前往刘伯安的府邸,代表着的乃是他公孙瓒,岂能让那个老匹夫小觑了。
等许攸离开后,田楷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向公孙瓒发问。
“主公,为何让许子远这厮就这样离去。”
严纲毕竟跟随公孙瓒多年,乃是涿郡的元老,脸上满是不满道。
在他看来这样油嘴滑舌的人就应该直接一刀杀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