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边出来的俩人那是大惊失色,冲着老三就是句大喊,“哇!好毒。”
捧着壶水颤颤惊惊出来,“你看,这毒无色无味,根本就看不出来。”
老三夺过茶壶,一脸不耐烦。“水要是有颜色你会喝吗?”
俩人不好意思退避一旁,窃窃私语这两人究竟哪来的。
“刚才可有人上楼?”
所有人纷纷摇头,“没有动过。”
“搜,地毯式搜查!”老三令一下,半天没人动过。“还愣着等县太爷请你们喝茶吗?”八人才一溜烟赶去搜查,一面搜一面发泄情绪。
乒乓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视线瞥过楼道时,萧腾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门口聚集了一批看热闹的观众吵吵闹闹。
一楼都是一起做事的人房间,不多,但是也找了八人一身的汗,出来时一无所获。老三觉着这不是办法,“所有人,过来,三人一组一起搜不许进自己屋子。明白吗?偷东西也是大罪,起码在我这儿是大罪,三十板子赏你,明白吗?”
“明白。”
三楼又是如鬼子扫荡,关雎对这人又有了新的认识。颇为好感,这做派真不像是小地方能养出来的,“三爷,从前在哪做事?”
老三剑抵着关雎肩膀,正经危坐“禁止讨好。”
流一剑打了个空,那人在流出剑时已经收回剑。“打架待会出去打。”
许久,一无所获,没有找到粉末药之类的下落。
“这位夫人,请问一下你的房间在哪?”
流怒着脸,“大胆,我们夫人闺房也是你们能进的吗?”
房客有姑娘的顿时也不高兴了,“怎么我们未出阁的都能去,为什么你就不能去看看?我可看到你的下人进过药铺。”
老三眼睛聚集在关雎身上,来回扫射,“老三,搜。”
流与老三打做一团,关雎拖回流,“没关系,我又做亏心事。”看热闹的人这么多,她遮遮掩掩不是让人觉得心里有鬼。
这面子,也只能暂时放放。
反正丢的是萧腾安的。
“一起去。”
当真,一群人就跟着来到关雎房门口,一群女子下手可是狠,有什么丢什么。只是同样干净整洁,衣服都没有几套。
“没有。”
关雎得意洋洋地回那些看热闹一个眼神,“走吧。”
老三扫过整间屋子,接着径直打开衣柜。掀开第三格,拿出包粉末,在众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