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袭走后,南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们每个人都帮着卿夏婉,沐辰铭是,影是,连刚回来的易少袭也是。
南宫双手扶着额头,埋头撑在办公桌上,被双手挡住的眼睛一片幽暗。
欧氏集团三十楼。
嘭的一声,卿夏婉就这么直接闯进了沐辰铭的办公室,卿夏婉的脚步很快,等到了沐辰铭面前时,已有一些气息不稳了,深吸了好几口气。
沐辰铭看到卿夏婉很是惊讶,“有东西忘了拿?”沐辰铭可不会认为卿夏婉是特意来找她的,几率不高。
“没有。”看着沐辰铭,卿夏婉心里五味杂陈的,“你是不是因为我把南宫降职了?”卿夏婉幽幽的看着沐辰铭,眼里是极度不满和不赞同。
沐辰铭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卿夏婉,冷眸中有些细微的探讨,“是又怎么样?”沐辰铭死盯着卿夏婉,看她打算说出什么让他不开心的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卿夏婉眼中抹上一抹厌恶之色,不知道是对沐辰铭这么专断的作风,还是对自己无意中损害了南宫所发出的厌恶。
“怎么,你有意见?想给南宫打抱不平?你觉得你有资格,或者说南宫让你来说服我的?”如果是冰冷的卿夏婉沐辰铭还能忍受,那么此时卿夏婉那不遮掩的厌恶就是沐辰铭发飙的导火线,卿夏婉竟然因为南宫这样指责沐辰铭。
“这件事根本不关南宫的事,是我自己去问他的,而且逼他告诉我的,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处罚了南宫,你不觉得这么做有失公允了吗?”
卿夏婉有些生气了,呼吸急速增加,脸都气的有些发抖,眼眸中的冷意更是让人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