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夏婉。”沐辰铭在车上只叫了她一个名字,就让卿夏婉颤抖起来,自己没有骗他,但现在百口莫辩。
卿夏婉被人不客气的丢进了车里,几乎是趴着在沐辰铭的脚边,她头上的伤还没有凝固,这一会儿的扯动再次淌起血来,溅落到了沐辰铭的裤脚边。
沐辰铭高傲的头颅甚至没有底下来,任由卿夏婉自己狼狈不堪的坐了起来,一言不发,让人感觉到遍体生寒。
湖心别墅很远,这段距离让卿夏婉十分心安,因为在车上的沐辰铭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但那个地方,仿佛就是一个炼狱。
“南宫,带她去医务间。”卿夏婉头上的伤口在路灯下格外的显眼,沐辰铭皱了下眉头调头离开,让人将卿夏婉带了下去。
这个满是药水味的空间让人不太舒服,森白色的墙壁,还有背后一个小手术室,让卿夏婉总觉得这里是卖肾的地方。
南宫迟迟没有动手,沐辰铭只是吩咐了带来这里,是不是要看伤没有人知道。
这种僵局被卿夏婉自己打破,她走过去翻找着药品,随后撩开了自己的碎发。
茶杯敲在头上只有淤青,可是它却炸裂开来,划开一条大口子,看起来是要破相了。
不过还好,能用头发遮一遮。
卿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慰了一会儿,看着南宫市目瞪口呆,都没有为自己的脸伤心一下,就准备用双氧水和酒精冲洗了,一定很痛。
南宫没有愣很久,沐辰铭就脱下了外套走进来,第一颗扣子被扯开,似乎是要来做事的。
卿夏婉看见镜子里的人瑟缩了一下,连药品都没有拿住,摔在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洒落了一地的酒精味。
“我来帮你。”沐辰铭拉来一个凳子就要帮忙,卿夏婉迟疑一会儿不太敢相信。
而后她就知道不相信是对的,沐辰铭熟练地找出了医用胶带,把自己的手牢牢的缠在了扶手上,随后冷笑着给自己冲洗伤口。
动作算不上轻柔,可以说是粗暴至极。
“卿蓝衣不在乎你?拙劣的谎言啊,我居然一开始相信了。”沐辰铭的手一个用力,棉签稍稍一扯,将原本凝固血痂的地方扯开,酒精和皮肉直接接触,痛的卿夏婉险些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