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焰深深的望了若凰一眼,许久过后,他才语气寡淡的开口道:“今晚,我就不在这里吃了。若凰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若凰望着南宫冥焰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有些出神。直到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她才回过神来,轻声的叹了口气,坐在靠椅上,拿起红木小桌上的茶杯,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眉宇间萦绕着的是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失落。
随后,她才想起来,这个茶杯正是南宫冥焰刚才喝过的那一个。她的心中异常的情绪油然升起,愣怔了片刻后,她扬声对殿门外正跪着的宫人们说:“都起来吧,散去,做自己的事。”
那些婢女与侍卫都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双腿皆有些发麻,起来的时候还有点站不稳。一直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他们这才悬着的心给落了下来,纷纷向若凰道了谢才离开。
夜色正浓,晚霞镶上了月光如水般银边。
瞭望台上,两名男子并肩而立,他们的容貌有些相近,却又完全不同,但都俊美到极致。
南宫冥焰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夜风将他的声音渲染的格外清凉。
“焰冥,你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棋差一步,意料之外。
冷风吹过,焰冥忽然笑了,他眸子中印出的星辰在闪烁,他说:“错就错在你爱上了她,爱,会让一个果断的人变得犹豫。”
南宫冥焰神色冷峻,视线与焰冥交织,他极力否定道:“我从来没有爱上过她,她对于我来说,仅是一枚棋子,一枚极为重要的棋子。”
焰冥脸上的神情是明显的不信,他开了口,反问道:“哥,那你为何如今要这番的花心思去保护她?保护她免受于内心之苦?”
南宫冥焰背在身后的双手忽然间紧了紧,而后他语气淡淡的答道:“那也是因为她是一枚极为重要的棋子,她这枚棋子,我已经找了上百年,又如何不去保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