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丢丢假装没听见,只是跟着那个男人走。她不希望若凰也卷进此事,不想给若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木丢丢知道就算自己不回头去看,告诉若凰不用,也会有人拦住若凰的去路。因为飞鹰佣兵公会中有这样一则规定:飞鹰佣兵公会会长议事,旁人不得打扰,蓄意打扰者给予警告若还依旧,杀无赦!
果真,若凰刚快靠近木丢丢之时,便被一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给拦住了去路。
“姑娘请留步。”
若凰皱眉,“何事?”
男人一字一板的开口说:“会长议事,不容外人打扰。”
“好吧!好吧!好吧!”若凰不耐烦的挥挥手,转身就走。
若凰觉得,既然她喊木丢丢,木丢丢也不理会她,本就她不应该跟上去。现在有人有意阻拦,那她也实在没有去的必要了。毕竟是会中之事,虽然极大可能有关钟天琪,可她着实是个外人,是不应该去。
若凰找了颗树,坐在了树根处,后背靠着树身,闭目养神了起来。
飞鹰佣兵公会某一顶白色帐篷内,钟毅天靠在了一张梨花木太师椅上,闭着双眼却未睡着,面容祥和。
就在男人即将撩开帐篷的帘子的时候,钟毅天睁开眼,从太师椅上起了身,他双手后负,笔挺的站着。男人带着木丢丢进来以后,便退了下去。
此刻,帐篷内只剩二人。
“钟伯父。”木丢丢轻声唤。
“以后别再叫我钟伯父了。”钟毅天面无表情的说。
木丢丢心中一颤,她抬起一直低着的头,对上了钟毅天那双毫无波澜,深如深渊的眼眸后,又再次低了下去。
她说:“会长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