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那块名为“吞海”的玉牌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照耀在赵令仪的脸上,将她明丽的眉眼都衬托出一股肃杀之气,肤色愈白,唇色愈艳,仿若冰雪雕琢的牡丹,有种不可侵犯的凛然气势。≈t;p≈gt;
白光亮起的那瞬间,整块玉牌也同时变得透明。≈t;p≈gt;
一个隐约的图案从玉牌里面闪现出来,正是一股滔天白浪的海啸,高高的扬起来,带着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席卷着拍在玉牌之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似乎能听见玉牌里汹涌的海啸声。≈t;p≈gt;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竟然融合了一块玉牌?”原本慢悠悠喝着甜汤的翠袖惊骇不已,连手中的勺子都拿不稳,“咣当”一声掉进碗里。≈t;p≈gt;
她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快继承了一块诗号玉牌,并且是以秀才的身份等级,简直不敢置信!≈t;p≈gt;
就连上一任白马诗社的社长继承玉牌也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当初还曾引起过一阵轰动!≈t;p≈gt;
翠袖神情激动的看着赵令仪,双目中闪烁着泪光,能亲眼见到这样一位天才加入诗社,翠袖觉得她就算死也值得了!≈t;p≈gt;
一旁的燕飞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久久说不出话来。≈t;p≈gt;
一块小小的玉牌里竟然包含着如此壮阔的海浪,如果不是身旁有人在场,燕飞都快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t;p≈gt;
不过可惜的是,这惊艳的景象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玉牌也变得黯淡无光。赵令仪缓缓睁开眼,感觉到体力充盈着一股浑厚的文人之力,就连头脑都变得清明不少。≈t;p≈gt;
“令仪姑娘你太厉害了,竟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融合了一块玉牌!这可是举人天赐才能继承的啊!”翠袖激动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t;p≈gt;
这真是太好了,有人能够融合这文人之力,而且,这个人还是白马诗社的唯一继承人。≈t;p≈gt;
他日,白马诗社一旦沉冤得雪,必将发光发彩。≈t;p≈gt;
有一个如此优秀的继承人,翠袖仿佛已经看见了他日白马诗社的辉煌与荣耀。≈t;p≈gt;
“其实,我也只是试了一试而已。”赵令仪微微一笑,低头喝了口甜汤,觉得甜汤味道香浓甘美,便笑着夸奖了燕飞几句。≈t;p≈gt;
燕飞得了夸奖也分外受用,兴冲冲的跑到厨房又去盛了一碗出来,还用了一个更大的碗,献宝似的往赵令仪面前一放,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t;p≈gt;
害得赵令仪盯着快比她脸还大的汤碗,面对着翠袖的目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t;p≈gt;
“小姐,你……你额头上的那道疤,没有了诶!”燕飞激动的摇了摇赵令仪的手,她离赵令仪比较近,原本她是想跟赵令仪说句什么来着。哪知,抬头便发现赵令仪左脸鬓角那块儿的疤痕已经没有了踪迹。≈t;p≈gt;
那块疤痕,是赵令仪小的时候,被后母欺辱时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除了和赵令仪亲近的几个人外,其他人并不知道。≈t;p≈gt;
“是……是吗?”赵令仪眉头微皱,心里却涌上了一股悲喜交加的情绪。≈t;p≈gt;
那道疤痕虽然不明显,却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前世,就是因为那道疤,她从不敢将左鬓的发梳上去,眉尖也总是画着浓丽的描红,将那道浅淡的疤痕掩盖在厚重的脂粉中。≈t;p≈gt;
江绎心赏给她的珠钗她永远习惯插在左边,听着耳畔垂坠的珠串叮铃作响,便像在发上挡了一簇帘幕,心才能稍稍平和一些。≈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