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洋忽然抢到那要来捉白鸿的四个人的前面,挡住四人。看着白鸿。问道:“你为什么不去?”他的声音很大,有些威吓的意思。
那四个人被周济洋挡在前面。一时近不了白鸿的身,而周济洋又同是楚叶檀请来的帮手,就停了下来。
白鸿说道:“我家中有妻子,不能舍她不管。有儿女,我要照管儿女,抚养他们成人,教育他们长大。所以我不能去。”到这时候,白鸿也已经听明白了,这些人要捉自己,不知要捉去哪里,而且又不知道会去多久。白鸿虽然老实本分,但他以家庭为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家庭的重要性,以及自己的责任。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能轻易出走。’
周济洋转头向那三四个人看了一眼,小声说道:“我再问问他。楚大老板的钱,还须着落在他的身上找回来。”那几人听他这么一说。反正他是自己人,也就信了。
周济洋先在一旁观看,在他来到白鸿家前,就已经打定主意,万不得已时,要从旁设法搭救白鸿。白济没有在家,显然是事实。直到这时候,眼看着那些人要硬将白鸿抓走,于是抢出来,从中周旋。他自己也没多大的底,只盼走一步看一步,或许忽然出了转机,保下了白鸿。也算是和白济朋友一场,为他的事尽了一点力。
周济洋先对白鸿喝问一遍。再转身对那几人说明自己的意图,取得了那几人的信任,自己就有发挥的余地。至于楚叶檀,他一向看重身份,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出动的。周济洋听了白鸿的话,假装是在思索着。这样沉默了一下,周济洋忽然又大声说道:“你以妻子儿女为重,不肯跟我们走。作为一个男人,你这做法倒有几分可敬呵。”周济洋故意说得很大声,是想让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左邻右舍暂停下来。果然一下子安静了些。
白鸿没说话,脸上在发着愁。周济洋道:“那么我来问你,你的弟弟拿走了大老板的钱,他这么做,你觉得对不对?”
白鸿说道:“他有没有拿,我还不、、、、、、。”
周济洋立刻打断了他。说道:“他就是拿了的。我只问你,你作为他的亲哥哥。你觉得他的做法对不对?”
白鸿说道:“不对!”
周济洋说道:“假如白济现在就回来,你会怎么做?”
白鸿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要他把人家大老板的钱还了。”
周济洋说道:“可你刚刚说过,你的兄弟自来脾气逆拗,你劝他,他肯不肯听劝?要是他不听你的呢?你会怎么做?”
白鸿说道:“我兄弟出门前,我给他说过,无论他做的是什么事,都要时时谨记‘天地良心’。假如他不听我的,当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就和他断绝兄弟情。以后,我不再是他的哥哥,他也不再是我的弟弟。”
周济洋说道:“这么说来,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对不对?”
白鸿说道:“我是不知道的,我刚刚也说过了,可你们就是不信。”
周济洋转身,转到十一个人的中间去。说道:“看来他真是不知道啊,如果咱们就这样把他拿走,似乎有些无凭无据。而且这里左邻右舍这么多,假如拿走了他,有哪个不省事的,去上报一下。虽然大老板是占了理的一方,而且依鱼庄的势力来看,当然不怕有人上报。但如果真有人给报上去的话,要拿回白济掉走的钱,岂不是又要多费些周折。”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那十一个人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觉得他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刘大奎说道:“照你这么说,就这么算了?”
周济洋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咱们是为了帮大老板找钱来的,假如就这么把他抓走。到时候,不但钱没找到,还无端端惹了些官司。我是替大老板着想,这样下来,不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