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王氏说不过丁氏,发狠道:“有命赚没命花,钱多是害!”一甩手走了。
丁氏气得:“你才有命赚没命花呢,大过年的敢咒人,你一家子不得好死。”
“老杜婆,别太过了,大过年的死啊活的,说什么呢?”一大片杜家女人都不愿意了,丁氏一看惹了众怒,夹着尾巴溜走了。
丁氏的嚣张,总让燕然心里不踏实,她回家给娘亲说:“爹,娘,三叔不是多有本事的人,忽然暴富,恐怕来路不正。”
杜仲德深以为然,看老婆一脸忧郁,他叹口气:“我去找找七大爷,不能让他拖累了咱们这一大家。”
“嗯,你去吧。”
七大爷也听儿子说了些老杜大院的事情,他紧皱眉头,和下一辈杜家的老大杜德华商量去了。
过了几天,七大爷、杜大伯、杜九爷、老十一一起来到胡家庄,问丁氏知不知道杜叔贵到底怎么赚钱的,如何会一下子就爆发了。
“慧老爷多有钱哪,家里金砖铺地,银子盖屋,人家手指缝里漏点儿,都能把我们撑死。”
七大爷耐心地道:“我只问你,叔贵来钱可正当?”
“他七叔,你管太多了吧?我家叔贵跟着慧老爷干的,你敢说慧老爷做的事情不正当?”
杜德华见三婶娘不可理喻,也不再罗嗦,直接说出他来的目的:“三婶儿,你家搬到胡家庄,我们也有些够不着,既然伯俭是秀才了,也算能撑得起门户,这样,你们自立门户吧。”
丁氏也觉得成天被七大爷十奶奶管,十分憋屈,闻言自然是乐意的,不过,她还是没敢立刻答应,只说道:“你们别给我说这些,我家不是没当家的。”
“行,正月里伯俭兄弟也闲着,他回来,你让他去一趟杜家庄。”七大爷很干脆,说完就站起来告辞。
杜伯俭听了老娘转述的话,嘴都裂到了耳朵根儿,若是分族,他就是这一支杜家的老祖宗了,他最爱虚荣,送上门的荣耀,哪肯拒绝?
杜伯俭唯一没有掂量的,就是自己算哪根葱啊,有开宗立派的能耐吗?被人赶出族还不自知。
正月十三,杜家正式开祠堂,把三房这一支分了出来。
燕然听爹爹说了这话,气得一拍大腿:“娘,杜家庄的人都脱身了,就咱们还粘连着呢。”
丰娘这才意识到和丈夫人的话,都让小女儿听去了,便勉强笑着安慰道:“然儿乖,爹和娘有办法。”
燕然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