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等车的时候曹爽问:“陆阿姨,这东海附近哪家庙比较灵?”
房东阿姨呵一笑,把早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你要觉得流年不利,还不如先去看看要不要改个名字什么的。”
陈叔也在旁笑,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他就觉得很有意思,这一眨眼都六七年了,住了那么久,就是不亲的人也都亲了。
本以为小两口顶多租个一两年住,这结婚了总要出去买房的,没想孩子生完才不到两个月,这小媳妇就失踪了,说起来,也是挺苦命的一个小伙子,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估计是不忍心把孩子交给保姆看,把原先好好的一份工作给辞了,全职带起了孩子,等到这两小孩上了幼儿园,才出来开专车,说实在的,也就是够个温饱。
“陈叔,今天真是让你受惊了,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家伙”
“小曹啊,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个了,你呀,有空还是请方警官吃顿饭,人家才是真正的舍生忘死。”
曹爽直点头:“要请的要请的。”
陆阿姨一听就积极了:“也别出去外面吃了,请到家里来就好,快过年了,先热闹热闹。”
两个被视为空气的小家伙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带着忧愁。
看他这两天确实是挺招事的,陈叔想了想,有建议了:“东岛西郊,那上面的庙挺灵的。”
“东岛?”陆阿姨突然看向老伴,审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过东岛?怎么知道那里有庙。”
陈叔笑呵呵:“这不和老张下棋的时候听他说的。”
“老张的话你也信。”
“话不能这么说,那天他给我看一视频,就是东岛那庙里的,有个老道士,耍着把剑,那剑像是会飞一样,在他身外绕来绕去,完了还吐出口白气,那气像是雾一样,看着都能挤出水来,你说有这道行,不是洞天福地是什么,肯定有神仙光顾过。”
陆阿姨是不信的:“还飞来飞去呢,这不是二十几年前在广场卖狗皮膏药的那帮嘛,好嘛,这现在都有庙了,不玩气功改练剑了。”
曹爽倒是有兴趣:“这什么时候的事?”
陈叔想想:“有两个多月了吧,具体记不住清了。”
他听完点点头,红雾是昨晚才出现的,但和黑衣人们说的一样,道法早就流传数千年了,不知道,不代表它不存在。
不过对于苏金光邀请自己加入修改委这件事,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