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怎么还在为嫁人之事烦忧?许家也是名门大户,你嫁过去定不会吃亏,族里那么多的女子都羡慕着你的好运呢,多亏许母看上了你,你过去之后多多的顺着许母,千万不要惹到许母。”苏坤走到苏千夏的身边,轻声道。
说完,苏坤见苏千夏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拍了苏千夏的肩膀一下又问道:“千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族内最好的炼药师给你诊断一下?”
苏千夏一人在哪里努力的想着梦里的那个男子就竟是谁,当画面渐渐的清晰起来之时,突然的有一只手在肩膀上拍了一下,让她一惊,连忙的答道:“谢过族长大人关心,千夏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若是族长大人关心千夏是否愿意,那么千夏只能用‘为我族愿牺牲一切’来回答族长大人的话,若是没有其他事请回吧,千夏要休息了。”
“这,额,哦,唉!”苏坤苦笑的摇了摇头,仔细想来近年来,千夏这丫头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超过五句,若非是许家提亲这件事,恐怕要她和自己多说一句话都难。
既然女孩子家都下了逐客令了,尽管自己是一族的族长,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这般都留在一个女孩子家房里,还是在晚上期间。
苏坤退出药草园,转身向儿子苏良的房间走去,想去看看自己儿子此时正在干嘛,而许洛山的儿子即将要成家,自己的儿子还不快吗?
一闪身,苏坤悄悄的来到了儿子苏良的房间里,此时苏良正在进行着由第五层凝气进阶到第六层凝气,而这两者虽然相近,看似很近,但要是自身跨越,那就是非常的漫长了。
苏良已近在这凝气五层阶段耗上了不少时间,现在一直无法突破凝气五层之境界,先前几日与月河宗的一行人较量过了,被月河宗的打的滚在地上,爬出的大门,这是何等的屈辱?
只从被月河宗的人把苏良他们赶下山,苏良回来后就一直在房中研究着如何突破这凝气五层晋级凝气六层,前后十余次全部都失败了。
苏良的彻夜的努力超出了苏坤的预计,原本想到苏良正在房间里睡觉的,现在发现这根本和自己想想的完全不一样,或许自己真的看错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若是早些给予一些帮助,如今早该步入巩基之境了吧。
苏坤看了一眼苏良,在手袖里掏出一瓶丹药扔在了苏良的面前,被正在努力凝气的苏良快速的抓住了,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专心的看着自己的表演,一时间信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