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笑,秦绣菀乖巧的窝进傅径庭怀中:“那是自然,不过绣儿想要快些治好脸也要用些好药,市面上的好药您知道也要花去不少银钱……”秦绣菀咬了咬唇未再说下去只是抬头悄悄瞄了眼面前的男人,见他不接话心里暗急,若是平日说道这他都会会意了,可现在为何却没有半分动作?
提到银钱,傅径庭便涌起一丝怒意,如今他自己尚且捉襟见肘,哪还有余下的,有些不耐的将人推开:“平日不是给了你好些吗,便用那些吧,时辰不早了,本王该上朝了。”
傅径庭大步离开,秦绣菀咬唇跺了跺脚,她倒是有些但再用下去只出不入定要没了去啊,懊恼间想起那日见过沈素未的事又急急追了出去,然而府门前哪里还有傅径庭的马车。
靖王府里,巧燕服侍着自家主子洗漱一边服侍一边眉飞色舞:“王妃,您是没瞧见那秦绣菀的脸,昨日她差人去脂粉铺子买治脸的香膏,因着那香膏贵,她买了差的,奴婢差了两个人去讽刺她,直接将她羞辱回了院子不敢出门。”
沈素未神色淡淡,一侧的童绫却低低笑出声:“王妃,既然秦绣菀如今脸坏了,不如咱们借此彻底让她的脸好不了,日后王爷便没了念想绝不会再出府了。”
童绫的话一落,室内恢复了寂静,巧燕将最后一支金簪插入自家主子的鬓发间,轻声开口:“童绫妹妹,往日还看不出你有这样深的心思呢。”
轻飘飘的话让童绫有些不安看了眼镜中的王妃便正对上王妃的眼眸。
沈素未透过镜子看到身后揣揣不安的女子,嘴角弯弯轻笑开口:“你倒想的周全。”
话罢,提裙起身向外走去,出了门,沈素未脸上却带了愁云,这些日子她注意都放在了寻儿子身上,昨日回府才听钱嬷嬷说起京中之事,那日老太太宴席上自己手里拿着贵女画卷的事已经传遍京中,如今各个府里都在传皇上要选妃了。
长叹一声,沈素未坐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小剧场!
傅淮:我要选妃?
太后:不是哀家应的,是礼部塞给哀家先看看的。
礼部:臣就是给太后相看一下考虑考虑没别的意思。
沈素未冷静道:首先皇上如今十七也确实到了选妃的年纪,其次臣女没有想到事情会讹传开。
傅淮眼眸灼灼低头靠近那充血的耳朵沙哑开口:“朕不想选妃,朕要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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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妃恼羞成怒的皇帝即将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