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的身影就像是翩跹的蝴蝶一样。
“咦,那是什么?”已经醉的不轻的新驸马杨洄迷糊地问着。
端着酒杯的李白漫不经心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唉,你怎么酒杯都端不稳,全洒在我身……咦?人呢?”杨洄形态不稳,一边清理着袖子一边说道,说着说着,却发现面前根本就没有人了。
李初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这里推她下楼,她活了这么多年,却也不是没有半分保命的手段,只不过这次肯定要遭罪了。
李初手一扬,袖中银丝飞出,缠绕上柱子,下落的势头总算是停住了。
可是她并没有半分的内力,即使这是特意找人特制的,但是她此时手已经被勒的生疼了。
隐隐还有血沿着那银丝流出,原本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银丝此刻因为这血清晰了起来。
她停住了,可是李安却没有,不久后,李初耳边听到一阵巨响,那声音震动让她脱力,好在又立即抓稳了。
额头上渐渐有汗冒出来,落入眼中,模糊了视线。
半是朦胧中,迎面而来的那片白色的衣角真像是小时候偷偷背着父亲看的野史怪谈。
书上面所写的仙人,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
踏云而来,绝世风华。
李初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心安,那种感觉,自兄长死后再也没有过了。
她手一松,落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
她靠着那个怀抱,轻轻蹭蹭了:“阿兄……”
白色的红色的,浅色的深色的衣裳,风中交错的长发,后院的花香,滴落的鲜血开出妖异的花,一旁已经快谢完了的梨树落下来它最后几片花瓣。
如此种种,更衬地那像是一幅画,画中有如仙境的景,有两个不似真人的仙。
武惠妃看着唯一的儿子忐忑的姿态,终究是心一软,她这一生,也不求这个儿子有什么出息,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他若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便就如她所愿就好了。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武惠妃正要开口,就见有婢女匆匆跑来,姿仪全部都不顾了。
武惠妃一蹙眉,正要训斥却听见那婢女焦急着喘息道:“不好了,二公主和五公主从高楼上落下来了。”
武惠妃心猛然像是被什么一抓,头晕目眩,她赶紧稳住身子:“快带我去,二公主如何了?太医呢?”
那婢女不过是匆匆看见了就焦急地跑了过来,如何知道这么多,因此这时一句话也答不上。
武惠妃这时又惊又怒又害怕,也顾不上怪罪什么的,只是急匆匆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