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砚扶住毓秀,温声问一句,“秀儿头痛?”
毓秀苦笑着摇摇头,“一早起觉得比前两日好些,才出来吹了半晌风,竟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华砚一声轻叹,“我不该一早出门,留秀儿一人在庄上。”
他说完这一句,身边的华末就忙忙向毓秀解释一句,“殿下算定今日启程,天还微亮就快马出门,为……夫人买了糕点零食,留您在路上享用。”
毓秀笑着看一眼华砚,“辛苦惜墨了。我本以为你们在院子里,谁知竟惹出这一场事端。”
华砚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一贯的风度使然,不愿同无礼之人争执,又忍不住心中怒气,便漠视了陶菁,头也不点,扶着毓秀回房去了。
陶菁望着毓秀二人的背影,苦笑着一声轻叹,暗道一句,“似是无心却有情。”
毓秀回到房里,握上手炉,身上就暖和了许多,华砚明知毓秀心中不快,却半字不问,只当没事发生,一边命人取了粥菜,陪她用了早膳。
不出半日,陶菁也感染了风寒,便与蓝荞也在驿馆多留了两日。
等毓秀身子好些,华砚才吩咐上路,一行人安然无事走了几日,到了南瑜边城。
与其他市镇不同,麒麟镇繁华喧闹的很,初一十五集市兴旺,两国来往贸易的人熙熙攘攘。
当中最繁华的街巷,每月十五这一日,人山人海,前来的赶集的不计其数。
毓秀等人到麒麟镇的第二日正是赶集之日,他们又住在最繁华的驿馆,听到临街喧闹,便生出想去看一看的心思。
华砚与毓秀用了午膳,陪她一同出街。到客栈门口时,正遇上了裹衣出门的陶菁等人。
陶菁与蓝荞有说有笑,小柔跟在二人身后,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直到见毓秀与华砚朝门口走来,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才僵住。
上一次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哪里敢同毓秀对视,待二人走到近前时,她不自觉地就往蓝荞身后躲了躲。
毓秀没料到她会遇上陶菁,心里尴尬,正犹豫着要如何行事,陶菁已笑着开口说一句,“你们也要出门?”
华砚见毓秀不答话,就替她答一句,“闷了几日,出去走一走。”
陶菁看了看华砚,又笑着望向毓秀,“既如此,我们何不结伴同行?”
毓秀与华砚对望一眼,一时也分不清陶菁有意示好,还是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华砚了知毓秀的心意,就似笑非笑地对陶菁说一句,“结伴同行也好。”
蓝荞一脸笑意,恭顺和气,小柔却半点也笑不出来。
几人一同出门,街上拥挤,无法并排而行,毓秀和华砚就走在走前面,陶菁与蓝荞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