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也只认识这女孩和那只猫,不相信她又能如何,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女孩的名字,想问她叫什么,可看女孩已经睡着。某鬼觉得自己待在这个这里不合适,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虽然他已然弄不出来任何动静。
客厅里,灰辽出门前开了一个电视剧频道,里面正放着家庭伦理剧,某鬼来到沙发边,抬头看了看客厅顶端的水晶吊顶,屋内光线极好,粉色的外墙,欧式装饰风格,再看看带着蕾丝花边的布艺沙发,想这女孩儿平日里看上去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杀来杀去,其实还是挺有少女情节的。
再看了看北边的卧室门,但并没有走过去,某鬼站在客厅里愣了半天,然后又木讷的坐在沙发上,实际上就是维持坐的姿势悬浮于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他全然不知电视里究竟在播些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茫然无措。
灰辽颠颠的叼着打包的海鲜快炒从外面回来,推开门看到某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灰辽进屋后用后蹄子将门关上,走到沙发边,斜了这鬼一眼说:“又来了?”难道又是刚刚睡醒。白天睡觉,日子过得挺悠哉的啊。
某鬼有些局促的站起来,说:“嗯。”
“想通了?”灰辽将菜叼出来,倒出一部分到盘子里,然后自己开吃。
“我也不知道想没想通,如今只有你们能看到我。这女孩说能帮我想起过去。”某鬼见灰辽专心吃,没有抬头审视和探查他的意思,紧张感也渐渐减轻,毕竟是面对一只会说的猫,任谁也不能平静自然,继续说:“女孩儿说让我留下来,暂时住在北边卧室。你没意见吧。”
灰辽满嘴塞着海蜇说:“这又不是我的房子,你随便。”只要不用自己的卧室,管他呢。
“那个……”某鬼说:“请问你们叫什么?”
灰辽一边换台一边说:“她叫池岩,我嘛,灰辽。”说着将电视换到一个购物台。某鬼点点头,也跟着一起看。
灰辽吃完自顾自的将垃圾丟到厨房的垃圾桶,并将剩下的饭菜放到冰箱。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愣愣看电视的某鬼,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房间。爬上精致的猫窝中,舔了舔封印玄铁环,就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它微乎其微的发了烫,这玄铁环是当年卿晨山的筑基寒铁所化,跟着自己上千年了。除了刚被封印那些年自己总想冲破这封印时,灵力和玄铁极度碰撞而造成玄铁化作业火灼烧全身外,其他时候都是凉如寒冰的。
这已经是近期第二次灰辽感觉封印有所减弱,这个难道和池家人的寿命变短,灵力精纯有关?如果真的这般发展下去,池家和封印是不是会同时消失?
灰辽翻了个身,侧躺在猫窝里;从分界后,各界纷争不断,没有常败,自然也无常胜,天道循环自然伦理,这些事情不是他灰辽可以做得了主的。想也是无用,真不如好好睡个觉。
到了快午夜时分,某鬼终于有了困意;想关了电视去睡觉,可是手却无法接触到遥控器。看着穿过遥控器的手,心中涌上一股酸涩,愤愤的直接穿墙而过来到北边卧室,这个卧室不大,但是非常精致,有一个单人床和一个写字台。某鬼脱掉鞋子和袜子,躺在床上,他早已经放弃去洗澡的想法。翻身过去看了看自己的鞋袜果然也是微微飘在空中的。估计现在唯一和自己的记忆相关的就是身衣物了。某鬼轻叹一口气,脑中乱糟糟的却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池岩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一夜连姿势都没有换,睁开眼看了看闹钟的时间,又闭上眼想再迷半个小时,可躺了半天也没睡着,干脆坐起来,早晨醒来精神比昨天好很多,但还是有些类似感冒浑身无力的感觉。池岩看了看枕边的净月,想起昨天自己好像让那个男鬼留下来,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留下。”
“我留下了。”一个声音从床的另一次传来,而后一只男鬼从床边站起来。他一早醒来就躺在池岩的旁边,吓的他直接跳下床要跑,可还没来得及跑掉池岩就醒了,某鬼只能蹲在床边,不敢做声。殊不知池岩一早醒来就提到自己,心中突然一暖便回答了。
池岩也被吓一跳,这天天早上像诈尸似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是不是太诡异了一些:“你……”池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昨天并没有换衣服就睡了,还好并不暴露:“你不会又是刚睡醒吧。”
某鬼微乎其微的点点头:“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