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菡踮起了脚,在柳曼蓉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柳曼蓉听了,眉头皱了皱,她成为了女夫子之后,第一要注意的便是不要参合进人家的家务事,程若菡的这个请求,明显的越了位。
“柳夫子,如今下人们都说是我害了何小姐,可是我真的并没有害她,祖母虽然不说,但只怕心中已有了决断,才会不将此事查下去。”程若菡的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哀求,“柳夫子若不是这样的话,我只怕要被祖母误会了。”
“这……”柳夫子沉吟了片刻,程若菡毕竟不是别人,是那个人与云娘的孩子,她就算再心狠,也不无法拒绝她的苦苦哀求,“我只帮你这一次。”
“谢谢夫子。”程若菡听了柳夫子的话,双眼一亮,扯着柳曼蓉的袖子道:“我知道柳夫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子了。”
程若薇远远的见程若菡在与柳曼蓉说话,她撇了撇嘴,与程若瑛道:“二姐什么时候与柳夫子关系那么好了?”
程若瑛被吕姨娘千叮嘱万嘱咐要尊重身份不一般的柳夫子,如今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含糊的说道:“之前柳夫子花了那么多时间与二姐补课,二姐与柳夫子关系好是应当的。”
切,装作一股清高的模样,但却还不是巴结嫡女?程若薇心中看不起柳夫子,她却更看不起软绵绵的程若瑛,只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为了帮程若菡的帮,柳曼蓉踏入了许久没有踏入的怡然院。
赵嬷嬷见了柳曼蓉,面上满是笑容,“柳夫子,今儿你怎么有空来老夫人这儿了?”
老夫人虽然三顾茅庐请来了柳夫子,但柳夫子性格清冷,并不与老夫人十分亲近,老夫人虽然尊重她,但也没有天天找她闲聊的心思。
“我想着许久没有与老夫人请安了,如今来与老夫人请安。”柳曼蓉对赵嬷嬷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不是一副十分亲近的模样。
柳曼蓉如此,赵嬷嬷心中倒是并不介意,她一向尊重有学问的人,而柳曼蓉还是难得的有学问的女子,她有一些傲气,简直是理所应当。
“您跟着我走,老夫人刚刚正小憩醒来了呢。”赵嬷嬷笑着说道,灵活的将柳曼蓉引入了大堂之中。
程老夫人也没有想到柳曼蓉会来,她喝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笑着对柳曼蓉道:“柳夫子今儿怎么来了?”说罢,她对柳曼蓉指了指身边的小凳,示意她坐在她的身边。
柳曼蓉坐在小凳之上,将身子伸直了,接过了文秀递来的天蓝色茶碗,轻声说道:“我今儿怡然堂,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为老夫人请安,第二件事便是想说说程二小姐的事。”
“菡姐儿怎么了?”程老夫人前几日才在为程若菡不为难何婉儿的事烦恼,如今听柳曼蓉又说起她,不免有些心惊肉跳,这个孙女儿莫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不成?
柳曼蓉见程老夫人吃了一惊的模样,心知她恐怕害怕程若菡又闯下了什么祸事,连忙和缓的说道:“倒没有别的,只是我觉得她最近的精神颇为不振,来上学的时候又眼睛微肿,像是哭过的,所以来问问老夫人她最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