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忠告,想活命的话,以后再也不要说这句话了。”
“为什么啊?”小余茫然地伸手捂住脑袋,“说这句话会判死刑吗?”
“对。”郁流水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在某个人眼里,这就是死刑了。”
或许是美男认真的模样太具有说服力,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谬的说法成功地吓到了对面的小姑娘,小余蓦地举起手捂住嘴猛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会问了,郁流水不由失笑出声,随即这才注意到这小姑娘虽然容貌乍一看不出彩,但那双眼睛却很有神,这会儿这样拼命眨动着,倒是勾起了他一些遥远的回忆。
原本以为是美好的,最后却以遗憾和悲剧收场的回忆。
脸上的笑意瞬间停下,郁流水转过身将车子熄火,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随意地朝右边挥了挥手。
“那些记者没跟上来了,你在这里下车吧。”
“哦好!”孟小余不疑有他地跟着解开安全带,拿好自己的包下了车,因为担心太引人注目,她也没敢回头再告个别,下车以后就赶紧拐弯跑路去了,待她走后,郁流水这才烦闷地拍了一下方向盘,随即拿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景纤纤的声音。
“流水?”是郁行云。
“哥。”郁流水似乎也不意外,只是郑重道,“你记得吗?小时候母亲养了一只小狗,那狗死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父亲为此很生气,后来他就再也不许我们喜欢人类的东西了。”
他说的是“我们”。
郁行云的脸色微微变了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煮咖啡的景纤纤,她自然也听到手机铃声了,正疑惑地朝这边探过头,看他在一脸自然地接电话,她眨了眨眼。
“是你弟弟吗?”她小声问,见他点头,她丝毫不以为意地转身继续煮咖啡去了。
看这毫无防备仿佛面对老朋友的模样,毫无疑问刚才那段“吸血鬼科普”已经成功地打消了她所有的不安与怀疑,郁行云不自觉眯起眼。
怎么说呢……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骗,也难怪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小区毫无知觉地活着。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那只狗是自己喝了有毒的水把自己害死了,至于父亲所说的话,你一直都没听过不是吗?”他抬手轻敲了敲桌子,似乎声音大了点,那边在煮咖啡的人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就快好了别催了”,他无声地扬起了唇。
真是奇妙,明明才认识不到24个小时,他却似乎已经能看到她嘟起嘴的模样。
“可是哥你一直很听父亲话的啊?为什么现在突然改变了?”电话那头的郁流水不解地问。
“倒也没为什么。”郁行云眼底的随意和戏谑散去,若有所思地开口,“只是眼前有一个比当年的小狗更可能把自己蠢死的女人,让我有点好奇,她还能活多久?”
电话那头的郁流水久久没有说话,好大一会儿,郁流水闷闷的声音才传来。
“哥,你有病。”
“嗯。”做哥哥的一点也没有被弟弟冒犯了的感觉,很随意地扯了扯唇角,“我知道。”
郁流水:“……”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祝景纤纤自求多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画风走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不过……稳住!
看到小天使的评论我解释一下,弟弟回忆起的惨痛悲剧不是小狗死了的事,只是他现在把这只狗的事拿出来提醒他哥那件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