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

或许是即将报仇的缘故,自从柴溪接管了这个身体,多多少少也受了点原主残留的记忆与情绪的影响,虽然相比原主,她以偏局外人的身份来处理事情,冷静了许多,可以仔细思索出路,可是这一刻即将到来,她隐隐也有些情绪波动。

到底意难平。

中午的时候,王大娘从镇子上回来了,她是独自一人回来的,王瘸子并不在。不仅如此,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个极为明显的巴掌印。顶着伤痕,王大娘阴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她钱似得,走的飞快,仿佛有人在追她一般。

王大娘身后数十步,则跟了两个壮年汉子,自然便是因为之前王大娘被李三打怕了。她之前仗着自己一股疯劲儿,而且有一张特别狠辣的嘴巴,两村之中,少有人招惹她,可是昨天李三硬生生打掉她两个牙,这才让她意识到,她战斗力其实并不行,特地从村里喊了两个帮手、

这个伤痕自然便是王瘸子打的。

王大娘固然有千般万般不好,但是那也是针对外人,譬如柴溪的。站在柴溪角度,她自然是个恶人,而且根本无法洗白,抵了命都不为过。但是换个角度,她对王瘸子这个儿子,哪怕再苛刻的人,也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可惜王瘸子性子随了他的娘,也不是个好脾气,两个火爆脾气凑一起,肯定是有一个要让步的。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是王大娘让着王瘸子,哪怕王瘸子没理。她心疼儿子,便是有火也憋在心里,找机会朝别人发,而小部分时候,王瘸子也会让步一两句。

这么一来,日子还过得下去。

可是昨天柴溪动了那一盏煤油灯。本来王大娘气运受这盏灯照耀,旺盛王瘸子一头,偶尔还可以压他一下,但是煤油灯被柴溪动了之后,王大娘气运消退,而王瘸子气焰上涨,这么一来,他脾气自然也更难伺候了。

去了镇上的医院之后,医生见王瘸子还有工夫中气十足的叫疼,自然觉得没什么问题。真的不行的人,人家叫都叫不出来,早昏过去了。再简单检查一下之后,就说没什么大碍,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就作罢。

偏偏王瘸子不肯,他捂着头直叫唤,也不说什么,就喊疼,弄得没办法,只能住院观察。这一观察,自然得花钱。给王瘸子办了住院手续之后,王大娘心疼这一笔钱,不免就念叨了几句,说那李三不是东西,如何如何。

若是平常,王瘸子对于这种念叨自然是免疫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浑然一个字都不记得,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觉得是受伤的缘故,脾气见涨,觉得王大娘特别的烦,当即便甩了一个大耳刮子过去。

王瘸子吼道:“钱钱钱,老子用了你多少钱一样?而且这也轮不到你出钱,这是李三那个青头打的,医药费什么的不该他出吗?而且他那个闺女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得让他退了彩礼钱,还要赔才行,这么多钱不够付啊?念的老子心烦。”

王大娘不敢跟儿子对刚,只能来找李三的麻烦。

她走到李三家门前,这次门也不敲了,嗓子也不喊了,待身后两个打手也到了,踹了一脚篱笆门泄愤,就说:“我们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想念小三峡,我小的时候,经常蹭别人的小船在小三峡的河道之中钻来钻去,然后跑到田里面掰玉米,接着被主人追着跑掉,找一个地方烤来吃,感觉特别香。

不过三峡大坝一成,所有的东西都永远埋在水下了。

女主因为是古人穿过来的,所以她的思维之中,不觉得一村买卖人口生育是大罪,古代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的事情都有,买卖奴婢一向也是合法的,她只是觉得赶尽杀绝,逼死了原主的母亲,还有原主这实在太过了。这是思维观念的差别,并不代表着她这么想就是对的,以后她会慢慢意识到这一点的。

在现代来看,这一村的人干的事儿真的是死有余辜。

所以她没有打算把一村的人都赶尽杀绝,只打算收拾了首恶,让其他人病一场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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