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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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退亲本来是件麻烦事,可因为皇帝本人之前实实在在的被地府老管事托过梦,对于三女儿的此番解释不疑有它,欧筱彦很轻松的过了关。她不知道,事情这么容易解决,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皇帝从始至终一直觉得司徒修玉当不起正夫的位置。以前,“前任”一心一意非他不娶,皇帝无奈,也就随她去了。知道司徒修玉闹退亲的事以后,皇帝就决定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定要阻止这门亲事。如今三女儿自己找上门来,她就坡下驴,正好乐得答应。
就这样,三皇女恢复了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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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欧筱彦带着小庆小喜两人在外面闲逛。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她在空竹、蛋雕、绢人等等手工艺摊子前流连忘返,很多精巧玩意儿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禁惊叹于古人的巧手匠心。小庆与小喜面面相觑,两人心中想的差不多:主子往日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不感兴趣,觉得没意思,没想到大睡三天后,整个人变了许多。
没有多长时间,小庆的怀中已抱满了小玩意儿。欧筱彦又在几个杂耍摊子前驻足良久,看得入迷,丝毫未注意到街上已有一些年轻男子偷偷向她抛来爱慕的眼神……
等逛的差不多了,她们便往回走,到九鱼巷巷口的时候,她们看见有许多人围拢在一块,平时非常僻静的小巷此刻像炸开了锅一般。走过去一瞧,原来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旁边人有的说要把她抬到医馆去,有的则说孩子不知是什么病,不能妄动,还是去把郎中请来的好。七嘴八舌间已经有人向医馆奔去。
小女孩这时候却醒了过来。大家忙问她是怎么了,她抽泣着说:“我刚才是给迷药迷昏过去的……我哥哥给人抢走了……”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这还了得?众人向小女孩问起详细经过,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了。原来,她和哥哥刚才走到九鱼巷巷口时,被两个高大的蒙面女子捂住嘴巴拖进巷子里。当时巷子里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别人,其中一个女子往他们面前撒了一把粉末,她便觉得头昏脑胀,只来得及瞧见另外一人把哥哥扛在肩上往巷子深处奔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分析:大白天的扛着个人,不会走远,肯定就在巷子那一头附近的人家里。要么是左边几家宅院当中的一家,要么,是右边的户部尚书府。
听到这里,欧筱彦想:这户部尚书不就是前几天跟正夫大吵一架的那位嘛,不会真是她指使人做的吧?
这时,一个牵着条白狗的布衣女子对小女孩说:“小妹妹,你身边可有你哥哥的东西?我让狗闻闻味道,我家的狗是训过的,说不定能帮你找到哥哥。”
小女孩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这手帕是我哥哥平时用的,刚才他在路上递给我擦鼻子了。”
布衣女子让白狗嗅了嗅手帕,白狗从巷口一路追着味道,将大家领到了左边的一个宅院门前,便狂吠起来。这下子,户部尚书的冤枉洗清了。这所宅子看上去不像平民之宅,但也绝称不上大户之家。有住在附近的人脱口而出:这不是李守兰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