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清清秀秀,黑长发披在肩上,身着橙红色针织毛衣,距离远,对于女生的具体长相,谌音看得不是很真切。
唐果还在那unbelievable…unbelievable个不停,看不清字,一段话卡得断断续续不像话,简凉都替唐果着急,unbelievable个不停以为是在打消消乐啊。
仰头仔细看,才发现唐果眯眼睛使劲看屏幕的动作,简凉顿了顿,赶紧摘下眼镜要递给唐果。
谌音已经没有耐心了,“几班的,叫什么?”
严肃的声音让唐果浑身一抖。
这个代课的实习老师,比宋教授还严格,周身散发着寒冷严谨气息,让人害怕。
前边几个起来的同学没读好,谌音都有拿花名单起来做标记。
“……汉语言文学二班。”唐果推开简凉递来的眼镜,认命:“唐果。”
最后两字谌白没听清,翻出汉语言文学二班的花名单,又问了一遍:“叫什么?”
教室里其他同学陆续投来猎奇目光。
唐果肃然起敬,赶紧提高嗓音回答:“唐果。”
声线清澈。
谌音翻页的动作停了两秒一股情绪划过心头。
前排同班同学以为谌老师还没听清,赶紧帮唐果说话:“老师,她是汉语言文学二班的唐果。”
谌音再抬眼,后排橙色衣服女生低着头,大抵是羞愧。
谌音抿着唇,在花名单上找到唐果的名字,名字旁边是谌音昨天帮宋教授抄写的这次月考成绩。
“60.5分。”谌音嘴上不饶人,“成绩那么差,还好意思做后排?”
唐果:“……”
底下一阵细微的嬉笑声。
“itwasanunbelievablemomentwhenchriswonthegoldmedal.adeterminedpersonalwaystriestofinishthejob,nomatterhowharditis.克里斯赢得金牌的那一刻令人不可思议,有决心的人总是努力完成工作,不管它有多困难。”谌音把唐果没读好的那段读了一遍,念着外文时,声线微微沙哑,像美剧老电影里的旁白音。
唐果心绪不明,既有一瞬间被谌音那段声音感触到,又有一阵被大伙看笑话后的羞燥。
“坐下吧。”谌音不在唐果这边纠结,“las’tgetdowntoourbusiness.”又挥手,让新的一排重新开始。
——
午饭时唐果简凉在食堂和柳烟汇合。
刚下课,唐果内心还郁闷着,简凉天花乱坠的把课上的事情和柳烟描述。
柳烟是法语专业的,比简凉的日语专业还偏,早在去年就没英语课了,听了简凉说来了个帅哥老师,柳烟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旁听蹭课,看看帅哥。
唐果可没她们那么有兴趣,默默低头吃饭。
柳烟和简凉凑一块能唱好几台戏,话题多。
唐果咀嚼嘴里的饭菜,抬头漫不经心左顾右盼。
她们坐在靠窗的四人位上,窗外是一小块自行车停放区。
下课时间,陆续有人去取自行车。
唐果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咀嚼食物的动作忽然停顿。
唐果下意识看了眼对桌的俩舍友,简凉和柳烟聊得透露,并没有发现窗外开自行车锁的谌音。
唐果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提醒她们。
默默观察玻璃外的画面,谌音推出他的黑色自行车。
不远不近,唐果透过玻璃窗,看清了谌音的长相,高挺鼻梁,眉弓英气,黑眸深邃,下巴棱角分明,还看到了谌音右手提着黑挎包,右手背上的心形胎记。
唐果一口饭差点卡在喉咙里。
外头,谌音大长腿一跨,帅气上车,扬长而去。
俊朗的背影在林荫道上飞驰,唐果心上荡漾。
觉得有点不真实。
“看什么那么出神呢?”简凉敲了敲桌子,呼唤唐果出窍的灵魂。
唐果内心千变万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还记得我上次说的那个在图书馆好心留位给我坐后来又送我润喉糖的男生吗?”
“记得啊。”
这件事简凉还吐槽好久,怎么现在的同学都那么没有爱心,还怕病毒传染给自己,简凉反过来不止一次夸赞那个肯给唐果让座送唐果润喉糖的好心男生。柳烟想象力丰富,八卦唐果怎么没要人家微信,说不定一段姻缘就这么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