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觉得这几天的惊吓实在太多了。
“箢箕,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身家人子宫装打扮的箢箕不自在的撇过头,当作没看见云珩。一旁永巷令看在眼里,叱喝:“大胆!还不快向公主行礼?!”
箢箕只得正面跪下,“家人子林氏见过公主。”
永巷令拱着手,笑道:“公主,这是新进的家人子,不懂规矩,求公主恕罪。”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云珩云里雾里。
“唔,陛下召见,宣她入温室舞一曲。”
“舞一曲?”云珩明明记得她古琴琴技一流,怎会选择跳舞这项技艺。不过这不重要,她为何会出现在永巷?还是家人子身份?那日的甬道,大声喧哗,醉酒的刘珲!
原来,原来三哥那日的醉酒……是……
“公主,奴婢先行告退。”
“箢箕!”
从云珩身边走过,箢箕已是心乱如麻,一听她厉声喊自己的名字,不由顿步却不敢回头。还是永巷令狐疑的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之前是一时冲动,却无话可说。云珩定定的看箢箕的背影,淡淡道:“无事,你们去吧。”
跌跌撞撞往回走,她竟忘了去监视刘璟学武。而是闯进萧姮娥的披香殿。
萧姮娥正梳妆打扮,比对新得的几枚珠钗,哪个更配紫玉珠帘步摇,就听宫人禀报‘昭晟公主来了。’
秉着与皇后同仇敌忾的同族义气,她自然是不喜云珩的。“奇怪了,这小公主不太爱往我这儿来。”后一想刘珲在她殿中教养,“怕是寻她三哥的。罢了,且不要管她。若是懂事,会向我行礼问安的。”
事实证明,云珩就是个纨绔公主,什么规矩对她来说都是摆设。进了披香殿,小丫头径直往刘珲的住处闯,刘珲束好发,要往上书房去,一眼看见小妹妹失魂落魄的倚在门边等他。
“珩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珩想问刘珲是不是因箢箕的事,才会失态醉酒。可堵在心头,在舌尖绕来绕去的话就是说不出口。刘珲莫名其妙的摸摸她额头,“着风寒了吗?脸色那样难看?”
憋了半天,云珩低了低头,最终还是笑道:“没有,难得早起,寻三哥哥一同上书房!”
……
这丫头,古古怪怪。
刘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来的不凑巧,我今日打算溜走的。”刘珲俯身,轻轻在她耳边说。“你三哥不是读书的料。”
云珩一抬头,撞见他痞痞的坏笑,“注定的闲散纨绔皇子!”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竟从那笑中看到一丝苦涩。
“三哥哥,那我们去看五哥哥练武好不好?”
刘珲怔了一瞬,继而笑道:“那小子行啊!走!瞧瞧去!”说罢,连装样子也不装了,拉着云珩一溜烟往铜台跑。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的时光总是让人格外快乐,阳光都明媚起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