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钰觉得，那种药不过是训练和控制杀手的一种手段罢了。

“奴婢猜想，主要原因是为了让小桃将这假打的戏演的更真实一些，但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小姐是为了……”

小若的声音将姜长钰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小若犹豫了一会儿，见姜长钰没有出声反对，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姐想让小桃深刻的记住这次的疼痛，吸取教训以后不要犯错。当然，这些也只是奴婢的胡乱猜测罢了。”

小若说完，静静地看着姜长钰，脸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细看，能发现她眼底的些许紧张。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如此想的，你很聪明。”

姜长钰说这话倒是真心的夸赞，可是小若听着却觉得心中一跳。

“小若，你可会武？”姜长钰也看出了小若内心深处的紧张和不安，她现在只不过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罢了，再怎么沉稳，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不外露情绪。

“奴婢并不会。”小若听到姜长钰的话，有些一愣，有些想不明白她突然说这话的意思。

“那你可愿意习武？”姜长钰并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只不过是想更确定一下心中的猜想罢了。

“奴婢愿意。”小若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看着姜长钰的神情多了些期盼。

“哦，这是为何？学武可是会很辛苦的。”姜长钰的询问中带这些许疑惑。

前世，小若应该跟她一样，也是意外流落到了冥衣楼，虽然小若的练武天赋肯定不错，但是习武也并不一定是她所喜欢之事。

“因为奴婢想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和去保护身边的人。”小若说完之后，眼神充满坚定的看着姜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