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戚咏儿是拖着疲软到不行的身体离开的。当然,在离开之前,她还顺手卷走了男人钱包里的所有钱来当做她给他当解药的报酬。
“……”回忆结束,戚咏儿彻底懵了。
所以,眼前这个将她困在楼道里,缠缠绵绵吻到她嘴肿的男人,就是六年前那个将她压在大床上,翻风覆雨到她全身疼的男人?
“记起来了?”纪冥修眉梢微挑,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开始上下摩挲起她的脊背,“所以,你想怎么负责?嗯?”
即使隔着几层衣料,戚咏儿还是被他这个抚摸的动作给摩出了鸡皮疙瘩:“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看,不如先把我的手松开,咱们再慢慢商量?”
“哦,原来你喜欢动口啊!”纪冥修恍然大悟,对于她的后半句话采取了全然无视的态度。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她,反倒是他的唇正逐渐地凑近她,直至重新覆上她红肿的唇,开始辗转轻磨。
“你有完没完了?”戚咏儿气恼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揩她的油揩上瘾了?
纪冥修低声一笑,磁性的嗓音是恰当好处的悦耳。
他束缚着她的手稍稍松开,问她:“你要去找黎汪昊?”
“关你什么事?”戚咏儿还想反驳什么,她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他彻底松开了束缚着她双手的那只手,给她能够掏出手机的自由。
亮起的手机屏幕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目。
而看在纪冥修眼里,最刺目的还是那个来电显示的备注。
苏纳德?
这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
戚咏儿看了他一眼,警惕他的同时,也在犹豫着是接听还是挂断。
但是,纪冥修对她的警惕恍若未觉,挑眉:“怎么?不接吗?还是,等着我帮你接?”
说着,他的手向戚咏儿面前的手机伸去……
“滚。”瞪了他一眼,戚咏儿拿着手机偏移了一下角度,避过那一只向她伸来的手,按下接听键,就将手机搁在耳侧。期间还稍稍后偏身子,想要离纪冥修远一点儿。
然而,困着她的这个男人很是恶劣。只要她动一尺,搭在她纤腰上的手就会将她往他的方向拉进一寸。
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胸膛压陷了她的柔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没有缝隙,戚咏儿不敢再乱动了。
“小咏咏?”骚气媚骨的男声透过手机传来,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声的环境下,不仅戚咏儿能听清他说的话,就连纪冥修也听得一清二楚。
眸光微动,眼中闪过些许异样。他将自己的下颌搭在戚咏儿另一边的肩膀上,还故意咬了她嫩白小巧的耳垂一口。在她吃痛之时,压低声音,问她:“男朋友?”
说话时喷涌出来的气息温暖湿润,痒了戚咏儿的耳朵,也如落叶掉落在水面一般,无声无息地颤动了她的心。
“关你什么事?”
怎么可能不关他的事?
深幽不见底的眼睛泛起汹涌,纪冥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也越来越不安分地摩挲着她:“当然关我的事,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你特么给我滚一边去!”戚咏儿被他撩得火气蹭蹭上升,连带着粗口都爆了出来。
纪冥修浅笑出声,丝毫不惧她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