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一脸懵逼:“你想表达什么?”
奚言:“难得来偶遇一趟予归结果偶遇到一个小帅哥,想勾搭的冲动像尿意一样说来就来。”
慕时:“……你好好比喻!”
行动派代表奚言没回答,直接拖着她的手腕就抬脚走过去,慕时没想到她后脚就行动,被动地跟在她身后,想要拉住人。
只是少年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她们,慕时不好意思动作太大,只能压低声音企图阻止她:“不要了吧,通常又高又帅的小哥哥都是有男朋友——呸,女朋友的!”
从树底到少年所在位置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奚言无视慕时的话,三两步就拉着她站定到年轻男人面前。
慕时:“……”突如其来的紧张像尿意一样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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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养了只生活习惯规律到不行的狗子,江砚离的日常也开始有规律起来。
每天傍晚一人一狗吃饱喝足之后就下楼围着小区散步,小区内的游乐设施附近有颗大榕树,二姨太每日都要在那里解决它的生理问题。
却不料会在今天首次遭逢除天气以外的障碍。
他低头瞥了眼正吐着舌头哈气的狗子,弯腰揉揉它头部的毛发,安慰道:“今天的茅厕先一步被人占领,你再忍忍。”
二姨太颇是委屈地在他手心蹭了蹭脑袋,呜咽了声。
蹲在树底的俩姑娘很明显是在休息,看她们聊得起兴,估计不会在短时间内离开。
江砚离想了想,决定遛多一会儿狗再回来,没想到往前走了几步,牵引绳的另端稳如磐石,死活拽不动。
他扭头,发现自家狗子正以杀死入侵者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榕树的方向。
……天知道他怎么从明明只有智障模样的狗子脸上脑补出“杀死入侵者”这一表情。
有些无奈,蹲下身子硬将它的头转到自己的方向,免得这么一直盯着显得很没有礼貌。
低声劝说了几句,最后发现,这只通人性、一直让他引以为傲的萨摩耶,首次表现出“我只是只狗搞不懂你们人类在瞎逼逼什么”的状态。
江砚离长叹认输,刚站起身子准备再生拉硬拽一番,就看到原本聊天聊得认真的榕树姑娘们气势汹汹朝他走来。
而原来蹲坐着好降低重心不让主人拉走的狗子也瞬间直起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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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离有个特殊爱好,认唇语。
这个兴趣还是小时候跟小伙伴玩游戏时被激起的,后来会不自觉有意无意去观察他人说话时的唇形,久而久之便也学会了根据嘴唇的动作分辨别人说话的内容。
所以在话题从夸奖二姨太可爱,到他被问及联系方式时,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几分钟前从另一位女生口中辨认出的话,他目光一转终于落到那位缄默不语站在后头的短发姑娘身上。
那个从被朋友拉到自己面前就没吱过声的女孩,长得倒是清秀,与她朋友那张被大部分女孩所羡慕的瓜子脸不同,带着些许婴儿肥,一双眸子注视着他,虽然带着局促,但也清亮。
样子在他看来还成,就是那个“长得高又帅的男生一般都有女朋友”的脑路很是清奇又很荒唐。
但不得不承认在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如此高大上的时候,他内心激昂得只想高唱国歌。
江砚离好奇问道:“我有女朋友?”
原本只是想问下这种结论她是怎么得出的,结果自己话音刚落,就看到短发女生在变换了一大堆的表情之后突然拉着朋友的手后退了一小步,道歉,落荒而逃。
江砚离:“……???”
江砚离:“二姨太你刚刚是不是对人家女生做了什么?”
这边。
早就尴尬到不行的慕时终于以一句“抱歉打扰了”结束闹剧,将奚言拉走,但是脸上的温度却有不断攀升之势。
在少年的目光突然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心跳咯噔地被吓到漏了一拍,结果后来还听到那句话,一瞬间窘迫慌乱丢脸等情绪由身到心充斥着整个人。
她的脸皮其实真的不薄,但是没有谁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淡定得若无其事。
奚言被慕时拉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耳边嗡嗡嗡地不断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我说了他有女朋友了吧?”
奚言懵了懵,虽然还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听到她这话也下意识反驳:“他刚刚用的是疑问语气啊。”
“屁的疑问语气!”慕时炸起,说话的语调跟她的心跳速度一样急,“人家是在拒绝!拒绝!!……诶哟害臊死本姐姐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