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水到渠成的事儿,因为全生的到来,硬生生的中断,再想要接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易媚甫直起身子,就被突如其来的东西盖了个严实。谢宗亭趁她不注意,伸手扯过一旁备用的棉毯,朝她扔过去。棉毯厚实,从上而下,连着头也给她盖住。
谢宗亭忍着体内那股子燥热,隔着厚实的棉毯钳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的把她甩到一旁,易媚没防备,被他摔的后背撞上床板,吃痛的惨叫。
不禁埋怨他,“谢宗亭,你可真狠心!我一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谢宗亭并不理她,只是扯了被褥盖住自己的身子,一并也把那支楞着的那处给遮住。
易媚仍然在嚷嚷,“哎哟,我的腰啊…谢宗亭,你是成心的吧!你摔了我的腰,吃亏的可是你!哎哟…好痛…”易媚扶着腰板后侧□□,“你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把全生引来,想让他看见。我可告诉你,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我怕什么?”
谢宗亭的火在体内四处乱窜,找不到发泄口,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感情吃亏的还是他?
“下去!”他黑着脸训她!
“想得倒美,你摔了我的腰,还想这样了事?”易媚清楚的知道,要是今儿晚上不能把事儿给办了,以后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别说谢宗亭的榻她爬不了了,就是他的房门,她是再也踏不进来了吧!
易媚也气的很,她就不信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姑娘,还不着寸缕的在他的榻上,他就一点儿也不动心?哪怕是个和尚,他也会闭着眼睛念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吧!
“谢宗亭,你休想!”易媚忍着腰痛,翻身过来侧对着谢宗亭,“谢宗亭,你敢不敢看着我?”
谢宗亭却捂紧他的被褥靠着墙侧直直的躺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也装作听不见。
“怎么?连看都不敢看了?还是说你心虚?”易媚手肘在谢宗亭头旁撑着,俯下身子用手卡住他的下巴,“你躲什么?你睁眼啊!你倒是看着我啊!”
谢宗亭继续装死,他体内发热,他也知道再看下去迟早会出事儿,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易媚冷哼一声,“你也就这副怂样!”
她今儿个还不信邪了,妈的,使出吃奶的媚劲儿也要把事给办了!都光着身子来了,还不能办事,那不是打她脸吗?
易媚曲着腿在床榻上生闷气,一边儿盘算着要怎么用强。余光瞥见谢宗亭躺着的身子,睡得可真直。
一眼扫过,又觉得有什么不对,重新去看,那被子竟然支起了小帐篷!难怪!难怪他谢宗亭躲躲闪闪呢!
可真是好样的,都这样了还能忍,也不怕憋出病来!
易媚扬起嘴角笑,好你个谢宗亭!
嘴上却道,“你不敢看我,自然是心虚!谢宗亭,你这幅怂样,我还真瞧不起!”
谢宗亭闭着眼看不见,只听见她撂下这句话后,就有喺嗦的声音传来,再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难道是走了?谢宗亭不禁想。
他也怕是唐易这丫头的诡计,但是他现在口干舌燥,浑身热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只想让那丫头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然后自个动手解决生理需求。
谢宗亭熬不住燥热,终于睁了眼去看,身旁已经没了那个身影,屋子内也没有,看来是出去了,谢宗亭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说不出的情绪萦绕于心,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