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摔下去，头非得撞到墙不可。

张彻眼疾手快，撑住浴缸壁檐一个起身，着点很准地托住了她的腋下，也是重力支点最稳定的地方。

“啊啊啊！”

本来已经几乎站稳，李思婷却似是受惊一般，不住挣扎，张彻疑惑低头，朝她视线所向的地方看去。

下身，裹好的浴巾因为他的突然跳起，早已掉落水中，空空荡荡，一丝不挂。

“噗……”

随即响起的，是两个重物一起落入水中的声音……

……

第二天，张彻一大早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又整理一番，差不多后就带上钱包钥匙离开了家。

拒绝妹妹今天的逛街，他自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二师兄，二师兄？又通宵了？钥匙在老地方是吧？我过去了哦。”

话筒那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呢喃。

张彻微叹了口气，挂断电话，给出租司机说了地点，便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浏览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时间还是清晨，这个城市却已经随着阳光慢慢复苏，从网吧出来睡眼惺忪、走路摇晃的校服男生，十字路口，身着西装等待绿灯的年轻男人和推着豆浆油条车的小贩交错站立，身份不同，目光里却都是对新一天的希冀。

西南省会，天府之都，这座高速发展的城市，正在随着慢慢挺直腰杆的中国一起，展露着它的狰狞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