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奶奶,你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秋麦笑着和老祖奶奶说着话,门上却传来了敲门声。
拉开门,就瞧见一身水渍的宋安福。
秋麦瞧着宋安福身上,水渍泥渍糊的到处都是,像是在田里去滚过一样,衣服也有些凌乱,有些紧张的问:“宋大伯,你这是怎么啦?”
宋安福扯出一个大大的笑,也不顾手上的泥,在脸上抹了一把,原本只是溅了泥点的脸上就被糊得满是泥浆。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瞧,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宋安福乐呵呵的说着,举起另外一个手,手上拎着的是两条巴掌宽的鱼,用草绳拴起来的,还鲜活的活蹦乱跳,抖了秋麦一脸的水。
“鱼,宋大伯,你去抓鱼去了啊?”秋麦惊讶。
宋安福把两条鱼递给秋麦,喜滋滋的说道:“上次你教我做了网,我趁着今儿有空,就叫了兄弟几个去网鱼,水塘子里鱼还真多,我们装了足足两箩筐呢。”
秋麦恍然。
原本村子里是没有人吃鱼的,都说鱼味腥臭,还扎嘴,有人被扎得满嘴血,便呼吁大家,都不要吃鱼,久而久之,就真的没人吃鱼了。
可上次秋麦他们刚分了家,吃食短缺,便想了法子去捞了些鱼,自家打葛根的时候煮了鱼来招呼几个帮忙的汉子,宋安福就是那次吃过鱼,觉得味道不错,后来秋麦又告诉了宋童龄煮鱼的法子,宋安福便爱上了鱼的味道。
他后来还特地跑过来问了秋麦,秋麦就告诉了他织网捕鱼,这没想到,动动嘴,还有送上门的鱼肉。
“宋大伯,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谢谢你的鱼,也谢谢你单单跑了这一趟。”秋麦也不客气,她接了宋安福送来的鱼,道了谢。
“别跟我客气,哈哈,麦丫头,我那边事儿还多,就不耽搁了,先走了啊。”宋安福笑得很开怀,他和秋麦以及院子里的秋楚氏打了招呼,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