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转身,咣当,我后颈很痛,撞在了后面的楼梯上,豁然惊醒,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漆黑才知道,我竟然在做梦。
噩梦惊的我一身冷汗,我抹了把汗水,抓着衣服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该是没有臭味的吧,我想。
“你叫什么?”
声音悠悠,低沉的好似才对着高山低吼的很长时间的粗哑,我惊愕的起身,转身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他。
没有开灯,他还穿着黑色的衣服,扶着楼梯把手瞧着我,像极了帝王。
我盯着他的脸看到有些呆,忘记了回答他的问话。
他无奈的吸了口气。
我这才惊醒,垂头低声说,“我叫豆子,秦总,我,我给您倒杯水吧?”
我爸喝酒醒过来的时候都要喝水的,还要不冷不热的水才行,送的迟了就会狠狠的踹我,此时见到有人喝酒,我就想着是否要送水,不然挨打。
不等秦总说话,我转身就要去厨房。
他将我叫住了,“不需要,站着别动。”
我立刻收回了脚步,挺直了腰杆子等待他说话。
头顶上,许久没有声音,等我站的有些乏了偷偷的挪了下脚,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下了楼,就站在距离我两个楼梯的台阶上。
他问我,“你爸是谁?”
我一愣,我爸就是我爸啊,我懵懂的抬头,跟着摇头,不懂他问我都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知道了我爸爸的另外一个身份?可我不能说,就算我没学过知识,我也懂得有些事情是不能传出去,那些肮脏的事实被揭露的话,吃亏的肯定是我。
所以我只能说,“我爸……就是我爸啊。不知道大叔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微蹙眉头,有些不太高兴,继续问,“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