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生还是听话的应了。
又闲聊几句,挂断视频。
茅小雨掀被刚要起身,骆波却把手机一扔,连被带人抱着她:“上哪去?”
“我,我去换衣服。”
“别换了,就这身蛮好的。”
“才不好。”茅小雨摇头:“比不得睡衣,空荡荡的,冷。”
骆波笑嘻嘻钻进被窝:“我给你暖暖床好了。”
茅小雨惊的下巴都掉了,错愕的盯着挨近的他。
骆波也不多做解释,扑过去,深深长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气息不稳的分开。
“骆波?”茅小雨轻咬唇,骆波就在他鼻尖,呼吸可闻。
骆波眸色深深,轻轻喘着气,也吸进她喘出的气息,一动不动看着她,好半天才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茅小雨脸色更羞红,埋头进他怀中,咬着牙小声:“这里吗?”
“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小雨,我真的想你。”骆波双手搂着她细腰,轻轻笑了。
“嗯?”茅小雨捂着被子难为情笑。
“小雨。我是妖不假,可也是正常男人……”余下的话不用多说,双方都明白。
茅小雨轻咬下唇,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骆波一怔:“噢?”
“那,我今晚再当回圣人,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出不能赶我走?”
茅小雨红着脸,轻轻点头。
这晚,骆波和茅小雨就挤在一张床睡了。
标间的床,挤两个成年人显小了,所以一直是骆波侧身抱着茅小雨,直到天亮。
天亮后,他就换房了。换成一间有大床的房间。
茅小雨醒来,在被窝里赖了会床,听着骆波洗漱动静,悄悄又红了脸。
昨晚,骆波说到做到,虽然手脚不老实,但也没越界。
最重要的是抱着他睡,真的很暖和。
“老婆,醒了吗?”骆波神清气爽的拍拍被子唤她。
茅小雨掀开被子,不满瞪他:“这里没有老婆,只有小雨。”
“哈哈。”骆波趴下来,搂着她亲脸到亲唇:“早,小雨老婆。”
“去!”
茅小雨又惊慌回头:“你没事吧?”
忍着痛,骆波挤个笑容:“我没事。不过它有事。”
它在茅小雨手里还弹了弹,似在长大。
“骆波?”茅小雨泫然欲泣。
她还没准备好呢?现在,会不会操之过急?
骆波把头靠在她脖子上,轻声:“让我缓缓。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嗯。”茅小雨充分相信他。
两人安静下来,唯有呼吸可闻。
骆波的呼吸有点粗喘,在隐忍。茅小雨在强自镇定,呼吸也略有急促。
十分钟后,骆波心平气和放开她:“去吧。”
茅小雨得了自由,兔子一样惊起,头也不回,飞一般的窜进卫生间。
惹的骆波笑了:“你跑什么?”
“明知故问。”茅小雨安静片刻,开始脱衣服洗衣洗澡。
可是等洗好后,她拍拍脑袋:忘了拿换洗衣服了?
“骆波?”
“嗯。”
“帮我,拿一下换洗的衣服,就在行李箱的最上层。”
“好。”骆波翻了翻她的行李,最上层是秋衣秋裤,嗯,保守款。
他隔着门问:“怎么不带浴袍?”
“呵呵,冷。”
“我多带了一条,先用着。”骆波递上自己的浴袍。
茅小雨嘴角抽筋了。
她要换的是秋衣秋裤,不想穿浴袍啦。浴袍很容易走光的说。
“接着。”骆波还催她。
“我的换洗衣服呢?”
骆波撒个谎:“哦,整理的时候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茅小雨皱眉,不过卫生间关了热水,有点冷了。
她不情不愿接过浴袍,展开一看:这能穿吗?
骆波的身高跟她完全不搭界啊。
磨蹭着穿好,她系了两圈,把袖子扎起来,衣服快成长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