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情况?”茅小雨不悦了。
“有些突发事故是不挑日子的,万一有比你的事更急迫的呢?”骆波比她还理直气壮。
茅小雨虽然心怀不满,可很讲道理。
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捋了一遍,大多数是无法预测的突发事故,又急又险,全都足够插队。
“好吧。反正我二十多年都过来了,不急,就排后面吧。”茅小雨突然就心平气和了。
骆波却是愣了。
还以为她会无理纠缠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理智战胜感情用事。很好!非常好!
花生脆生生开口:“叔叔,老黄的麻烦事解决了,还有一件,是不是跟这个妖怪有关?”
“花生真是聪明又可爱啊!”骆波摸摸他头夸奖。
茅小雨却不屑:“这算什么麻烦事?把它交给小湖君去就好了嘛。让她跟她的两位义兄团聚喽。”
“太远了!”
“我有个办法。”茅小雨眼珠一转就笑眯眯:“老板。可以把她交给东江河神,由河神押去小湖君牢里,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花生大力拍手:“好办法!妈妈真聪明!”
“谢谢花生。”茅小雨晃了晃头,有点得意忘形了。
骆波沉默。
他沉默的看着茶几上蛾子形状的妖蛾子,抬眼看了一眼茅小雨。
“老板?”茅小雨让他这一眼看的虚虚的。
“叔叔?”花生也不明所以。
骆波轻声:“暂时不能把它交给小湖君。”
茅小雨难得没有‘十万个为什么’了,乖巧的等他下文。
“四眼,它给你下了药,必须解开,才能将它打入死牢。”骆波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茅小雨眼眶一热,单手捂住双眼。
她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一直没感觉到被下药。难为他,还记得!一直记得没有忘记。
说不感动是假的。
谢部?这个名字,好久没出现了,是以茅小雨脑子短路了一瞬间。
骆波又给个提示:“十年前,少女失踪案。”
“噢”茅小雨拖长尾调,恍然想起来了。
想是想起来了,不过:“老板,不会吧?他,会管这种案子吗?”
谢部那么大的京官,每天日理万机,各种各样的破事一大堆等着处理。这种市级刑案,也会事无巨细的插手?他忙得过来吗?
骆波再次叹气:“要说老黄这人吧,别看是个小小片警。走街串巷,为人很接地气,所以呢,要查起人来,那叫一个举一反三。”
“啥意思?”茅小雨懵懂了。
“老黄查过我,知道点底细。顺手,他又查了查跟我们来往比较密切的人……”
茅小雨眼镜一滑:“所以……”
“姜宽,也就是冷兄,被他查到了。”
茅小雨下巴一掉:“所以他,很可能为小姨子报仇,通过姜宽,把这件案子送呈谢部案头?”
骆波很满意:“看你这么灵泛,我很欣慰。”
“别欣了。”茅小雨翻他一个白眼:“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两字说不出来了。
当然有关系!
像这种线索少的悬案,受害者之一在h城,谢部十有八九,会请骆波帮忙调查。
骆波挑眉:“现在知道了吧?”
吞吞口水,茅小雨垂头丧气:“知道了。拒绝一个老黄容易,拒绝谢部……哎对了,我们可以连夜跑路呀?”
“天真!”骆波手指点点她:“天下之大,我们又不可能隐居深山。能跑到哪里去?”
“好吧。那,老板,这件案子,非接不可喽?”
骆波把烟头掐灭,喝口水,才慢慢吞吞道:“也不是非接不可。我要是诚心不想接,拒绝的法子也是有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缺钱啦?”
骆波摇头:“钱还在其次。我想,小湖君的妹妹这么多年都没消息,说不定,我们可以借助官方的力量把人找出来。”
“对哦。”茅小雨兴奋的跳起,鼓掌:“官方资源,不用白不用。”
骆波也笑了:“还有,四眼,你不是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这话我肯定说过。不过在什么场合说过,我不记得了。”茅小雨倒是老老实实。
骆波看一眼听的入神的花生,轻声:“在去见银兄的时候,你说过。你说,想知道真实身世,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遗弃你在福利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