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饼还带着热气,冒着属于鸡蛋的甜味,细细品,有软糯,但不沾牙,嫩嫩的……茅小雨眼珠一突,忽然就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怎么样?没骗你吧?”
“好吃。”茅小雨由衷呼气。
章陈正好转回来,脸上掩不住兴奋刚要张嘴,听到夸奖,便谦虚:“一般般啦。”
“章陈,你手艺不错啊。”
章陈脸色稍暗:“跟我妈妈学的。我妈妈的厨艺特别好。”
提到妈妈,她语气带几分悲伤。
骆波和茅小雨心灵灵犀的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后,由茅小雨夸张嚷:“章陈,快教教我,怎么做?实在太好吃了。”
章陈嘴角扯个涩笑。
骆波也猛点头:“章陈,我可是一个很挑嘴的人。不错,就是不错。”
“谢谢。”章陈脸上笑意真诚。
他们两个紧紧抓着蛋饼夸,把章陈思母的心情冲淡许多。
末后,章陈收盘,洗了手,解下围裙,还是忍不住追问:“骆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楼道那么干净,墙也像新刷的似的……太不可思议了!”
骆波装深沉:“这个嘛,一言难尽。”
“那你就长话短说嘛。”
“嗯?不好说。反正你知道我很厉害,我是天才就好啦。”骆波开始自夸了。
这夸的也太过分了吧?
章陈嘴角都学茅小雨抽抽了。
“老板,你充其量算个鬼才,别冒充天才了。”茅小雨不客气驳他。
骆波摇着手指给出两字:“嫉妒。”
“谁?我?嫉妒你?”茅小雨整张脸扭曲。
骆波瘫坐沙发翘二郎腿剔牙:“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你……”茅小雨顺手抓起茶杯朝他摔去。
骆波腾出只手,看也不看接过。
红漆水已经流到楼下,骆波吹声口哨,快步上前,一眼看到事发现场,诧异:“怎么回事?”
章陈已经拿着拖地出来,招呼一声:“骆大哥,你来了。屋里坐吧。”
“谁干的?”
茅小雨冷冷:“还有谁?不就是放蛇那批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呗。”
“反了他们!”骆波狠狠啐一口。
“骆老板,请运用你无敌的能力查一查,他们具体是谁?受谁的指使?”
骆波接过章陈的拖把:“不急。我来。”
章陈客气了一下,被茅小雨喊回来:“章陈,去把风扇移到门口来。洗墙真的太热了。”
“好。”章陈放了拖把去搬风扇了。
骆波瞅一眼茅小雨,就知道她故意支开章陈,好让他干活。
茅小雨也抬下巴回视他,心里活动是这样:对,我就是想让你累出一身汗,好好干活,怎么着吧?
“哼哼。”骆波把拖把支在面前,响指一打,那拖把竟然自己动起来,沿着楼梯,一级一级的拖流下去的红漆水。
茅小雨下巴一掉,瞪大眼:“这是……”
骆波得意洋洋斜眼瞥她。
“老板,你好厉害哦。”嘴脸一变,茅小雨拍着手,然后将抹布朝他扔过去:“轮到你洗墙了。”
“我?洗墙?”骆波接着抹布,诧异。
茅小雨揉着肩,苦着脸:“哎呀,洗了这半天,快累死我了。老板,你就体恤一下员工嘛。真把我累死了,你压榨谁去?”
“喂,饭可以乱说,话不要乱说。我几时压榨你了?”
“每天每时。”
骆波抛抹布:“我是老板,现在命令你洗墙。”
“不要。”躲开抹布,茅小雨窜跳进屋,笑嘻嘻帮着章陈:“风扇很重吧,我来帮你搬。”
“不用了,我可以的。”章陈是连拖带拽将笨重的老式风扇搬到门口,然后插电,对着门外吹。
茅小雨怕她看到拖把自动的奇观,又打发她:“章陈,劳动这半天,有点饿了。冰箱有东西吃没有?”
“有有,有鸡蛋,我去做蛋饼吧?”
“行啊。”
章陈去开冰箱拿鸡蛋和面粉了。
本来他们吃饭就早,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又忙活了这半天,肚子里的存货早就消化差不多了吧?就当做是夜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