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叫道,又开始哭了。
她的哭声中有着恐怖与不安,那是担心她把我推下去的事实可能会曝光的感情,现在的我清楚地察觉到这一点。
“……说的也是,绿姊姊一定也会伤心的……”
阿健呢喃道,接着仿佛想到什么好主意似地,脸上绽放光芒。
“对了,把五月藏起来吧!只要不被人发现她死在这里就行了!”
听到这个提议,弥生悲伤地、却又高兴地仰望阿健。】
……
【没被盖上的最后一枚盖子的开口处,露出了我的脚尖。一只脚上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沾上了泥土。光着的那只脚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令我觉得有点难为情。
“……说的也是。得把不见的另一只拖鞋找出来才行呢……”
阿健若无其事地呢哺后,把我关进黑暗当中。他也没有忘记在关起来的盖子上铺好泥土,好让它看起来根本没有水沟这种东西。】
……
越是粘贴,“细思恐极”这个词出现的概率就越高,尤其是“五月”、“阿健”和“阿弥”这三个孩子之间的相似与对比之处,让不少人觉得相当有意思。连带着,所有人对作者的“真身”都是好奇无比,甚至还有人大胆猜想“这不会是作者你小时候的亲生经历吧?”,弄得宋辞出了一头的黑线。鸡他杀过,人可真没杀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篇文的原作者乙一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写下这篇文的,当时就有评论如此说道——
【作为乙一的处女作,在十六岁的年纪,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每当想到他那时本身就是个孩子,却写下了这种冷血的罪行,或许如果他无法成为一名作家,说不定就会向真实变态那边靠拢了……】
由此可见,有人这样推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话听起来有些失礼,但对于作者来说,也许该说是“最高的褒奖”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