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推杯换盏的一直到夜里11点多才各自散去,临走时,已经微醺的李总还再三嘱咐任彩怡要多跟白知行聊天学习,任彩怡含糊的应和着,却始终没敢正眼瞧身边的白知行。
李总上车离开,白知行却没有走的意思。
“帮您叫车吗?”这是任彩怡今天晚上跟白知行说的第一句话。
“司机已经来接我了,我会先把你送回家。”白知行仍旧很清醒的样子。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就好。”
“你就别拒绝了,这么晚不可能让女士单独行动的。”
话刚说完,白知行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任彩怡的面前。十分绅士的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白知行伸手示意任彩怡上车,没有多说话。
任彩怡慢慢的移步上了白知行的车,白知行却没有上来与她同坐,他跟前座的司机交代了几句后,对任彩怡说:“我让小唐送你回家,我住的离这很近,就不送你了,你放心,小唐人很好。”
还没等任彩怡拒绝,白知行就为她关上了车门,小唐也启动了车子。
“你们白总一向这么不给人说话机会吗?”任彩怡问小唐。
“白总确实做事很干脆,从不拖泥带水。我们跟他也是有什么说什么,特别简单。”
“哦,挺好的。”
“白总确实很好,您接触久了就知道了。”小唐的话说得特别真诚,真诚的让任彩怡更加为自己下午的小题大做而感到汗颜。
任彩怡心事满满地回家,却被门口的一幕惊住了。戴着帽子墨镜的叶晨枫抱着行李箱昏睡在她家门口。
叶晨枫果然又一次不打招呼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睡得迷迷糊糊。任彩怡轻轻的靠近他,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到有人叫他,叶晨枫警觉性的收缩了一下身体,然后伸手压了压帽檐,揉了揉眼睛,看到任彩怡的那一刻,又瞬间清醒了,他摘了墨镜,猛地抓住任彩怡的手,撒娇似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在这等了你一晚上了!
任彩怡先是挣脱她的手,确定了周围没有别的人,小声地说:“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等你啊,还用问,一下飞机就奔过来了,还吃了闭门羹,又累又饿,这都快十二点了。”叶晨枫仍旧瘫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下飞机不回家,也不打招呼,跑我这撒野,还理直气壮了。”任彩怡伸手抬了抬他的帽子,叶晨枫便顺势又抓住了他的手。
“我手机丢了啊,联系不到你啊,我还怕你担心我呢,所以第一时间来找你。”
听了叶晨枫的话,任彩怡一时语塞,两人四目相对,都不再多说,连被抓着的手都忘了抽回。
原来这两天的失联是因为丢了手机,任彩怡心里的疑惑解开了。而他再次这样出现,又一身疲惫的样子,配上这张让人很难抗拒的脸,任彩怡心里还着实有了些许心疼的感觉。
任彩怡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叶晨枫的脑子一片空白,拉着她的手,慢慢把她拉近自己,嘴巴也不自觉地要凑上去,两人越来越接近,近的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就在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的那一刻,任彩怡突然回过神来,她猛地转了一下手腕,叶晨枫的手被狠狠地别了一把,然后随即使劲拍了一下他帽檐,帽子一下子遮住了叶晨枫的眼和鼻。
叶晨枫大叫一声:“疼!”,任彩怡迅速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别喊!小心招来群众!”任彩怡小声谨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