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已经很久没有发火这么大的火了。
夜斯琛径直回了医院,折腾了这么久,刚刚扫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苏芮这会应该吃饭了。
他回了医院没有直接回病房,而且折去了沈谨的办公室,进去就懒懒一靠,很理直气壮的说:“我伤口好像又裂了,你给我看看。”
沈谨神色淡漠,手上的文件啪的一放,抬眸锐利的看着夜斯琛,刻薄道:“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有,你是不是太高估你的身体了?以为自己还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夜斯琛淡定的跟火气中的沈大院长对视,过了一会,启唇说:“你再慢点,等会就给我收尸了。”
沈谨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起身去拿了药箱走过来,动作故意没轻没重的,弄得男人直皱眉:“轻点,报复呢。”
沈谨故意撒了很多药,痛得男人拧眉,他这才舒心了些:“是啊,你这种还需要温柔?要的话去找苏芮。”
夜斯琛眯了眯眸子,没有怼回去,找苏芮?她如果知道他的伤口一天之内裂了两次,不跟他冷脸才怪,他们俩之前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好一些。
沈谨给他包扎好,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在他身上:“换了赶紧滚,你再把伤口弄裂开,就自己去找苏芮吧,我伺候不了你。”
说完就转身走了,他等会还要一个手术要做,现在被夜斯琛气得太阳穴疼,不过能调动沈大院长情绪的,除了易静就是夜斯琛了。
夜斯琛慢条斯理的换了衣服,在办公室思考了一会,要不要吩咐人送午餐过来,脑子里突然闪过梁思华的话,他动作顿了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梁思华把汤给苏芮盛了一小碗,小心的递给她:“烫,小心,你这不方便,我喂你吧。”
苏芮摇头,固执的接过碗:“不用,我可以。”
“你这丫头。”梁思华也无奈,看她慢慢的喝汤,心放了下来,偏过头让应霞给虑虑忧忧喂东西,还嘱咐小家伙乖乖吃饭,不要乱跑。
梁思华扫视了一圈房间,皱眉问苏芮:“斯琛那孩子又去哪儿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急着去处理公务了?他媳妇儿也还在医院呢!真是…”
苏芮笑而不语,听着梁思华数落某人,慢慢的喝着清淡养人的补汤。
而被数落的人正走到门口,准备推门进去,手机突然想起来,夜斯琛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
“怎么了?”目光随意淡然的扫视着窗外。
电话里,下属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又自责的说:“总裁,夏之瑶…被人救走了……”说完那边就没有声音,似乎在等最后的宣判。
夜斯琛没有震怒,他眸子微眯,划过一丝寒意:“我知道了,自己去领罚!”
“是。”
易静看着乖巧的虑虑忧忧,对自家孩子的想念就更深了,每次她想起那天她那么着急的把孩子丢下就走了,真的是一个很不负责的母亲。
“去吧,想孩子就去接,我这里没关系。”苏芮看她一脸纠结,笑道。
易静抿唇:“那我去接念念了。”
苏芮点头:“去吧,然后你也回家休息吧,不用过来。”
“好,那你好好养伤。”易静给苏芮扯了扯被子,挨个眼神示意了一番。
苏梓兮望着易静的背影,叹气道:“易静姐姐也不容易。”
她的感慨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一个是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是身份尴尬不好说什么。
苏芮躺在床上望了门口一眼,夜斯琛这家伙伤还没好又去哪儿了?
顾母把扑腾的忧忧放下来,抬眸看着苏芮:“以后出了这么大的事再瞒着我,就别回来了。”
苏芮头疼,她还以为这茬儿过去了,还记着呢。
“不会了,以后一定告诉您。”苏芮乖乖道。
顾母看她那样子有气又无奈:“你这丫头啊。”
苏芮闻言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苏梓兮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眼里时不时闪过羡慕。
夜倾城在书房里来回渡步,眸子里隐隐带着焦急:“怎么会打听不到呢,你再去试试!”
属下无奈的看了周止旻一眼,男人眸色幽深,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安静的看着夜倾城走了一会,然后淡淡道:“担心他?”
夜倾城步子停下,转过身看着周止旻,她知道这个语气是他不开心了,可是她现在……
“我…我虽然恨他,但是不想他死。”
周止旻听见这句话扯了扯嘴角,夜倾城这句话无疑是在变相告诉他,她还放不下夜斯琛,想他付出了这么多,还是没能让她回头看一眼,他心底一片凉薄。
“放心吧,他死不了,子弹没有打中要害。”说完这句话周止旻转身就走了,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万一是他故意在演戏呢?想引你出去呢,毕竟夜斯琛已经知道她的背后是谁了。
这边。
夏之瑶被抓住后,蒙住眼睛被人粗鲁的推来推去,不知道扔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关着,后面就再也没有人来了,她疯了一样的大吼大叫也没人理会她,直到最后她都快精神崩溃了。
突然听见有声音传来,她连忙叫道:“你是谁?!放了我,我会给你很多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满足你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