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鬼?
“漂亮吗?”刁浪忽而兴奋的接道。
鬼他也沾?夏初然不知说什么,只对刁浪的恶趣味感到不可思议,“浪哥,说实话,你要不要只喜欢一个人?”
“啥玩意?”刁浪被夏初然突然地问题问蒙了。
夏初然摇头,“既然你谁都喜欢,又谁都放不下,要不我追你吧。”
“啊?!”刁浪只能变着表情,其它的,就是他也受到了惊吓。
“我啊,没啥本事,就喜欢挑战高难度。这么说吧,你要是不喜欢沙曼华,也嫌我碍事,那么我就按照我的原定计划,我追你怎样?追的意思呢,就是把你追到手,然后成为男女朋友,然后再狠狠抛弃你,让你感受一下被甩的滋味?怎样?”
“?!”刁浪嘴巴张的大,完全不可置信,这疯丫头说什么呢。
“好了,看你表现吧,我也是漫长人生无聊的很,已经站在众人之上的人,总是喜欢突破一下极限。”
夏初然自我感慨,自说自话,刁浪似乎发现无法和她交流,微微转过头面对铭风,铭风拍拍他的肩,面容严肃,表情不变,“她说她喜欢你。”
“不对!”刁浪立刻叫了出来,手舞足蹈的拒绝,“你特么脸给我生动一点,告诉我这是开玩笑!”
铭风要咧嘴,刁浪瞬间全身拒绝,挡住了他的嘴。
“怎么?你们是在讨论我和浪哥的婚事?哎,现在还早,不要急嘛。”夏初然笑嘻嘻地控制大家的胡闹,手一指,“那边那位女士还要给我们听听最后的遗言,其它的事回去慢慢说……”
“为什么,你确定死的杜某一定是最后一击击穿心脏而死?”夏初然有疑问,刚才铭风所说并不能完全说服她。
铭风对这个问题很是泰然,直接回答,“因为现场血迹,还是通过镇民的叙述,杜某死的时候没有其他外伤,只有心口处的伤口喷涌出大量的血迹,按照出血量的描述,这必定是最后一击。”
这么说就通了。夏初然点点头,内心突然好奇那个给情报的镇民,这个镇的镇民有这么热情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夏初然没问,而是趴在了已经焦黑的杜某尸体棺材旁。棺材是全新换的,只是做工很简单,像是铭风和白玫临时做的,再看那尸体底下的白布,已经全黑了,而尸体也是看不清面貌的可怜。
夏初然不忍心,摇了摇头,不过随后她的视线又被一个黑色较为突出的胶状物吸引,凑了上去。
“再说第二具尸体,七天前死亡的陈姓浣纱女,”铭风已经领着刁浪过来,可他们一抬头,最重要的夏初然却不见行踪。
“花妹!人呢?!”刁浪忙叫,夏初然从棺材里探出头,眨巴眼回问,“怎么了?”
刁浪见她进了棺材,大为无奈,三两步走近赶忙将她提拉出来,“你搞什么呢,棺材是你家?一天到晚瞎进什么?!”
“有东西。”夏初然挣脱开刁浪的手,招呼后面的铭风,“你们看,这是什么?”
尸体发出恶臭,可是夏初然的兴趣一上来,就像什么都察觉不到一样,指着尸体头顶位置的一个体积不大的焦黑色胶状物说,“这是塑料吧。”
刁浪凑近,“那又怎样?”
夏初然取下焦黑色胶状物,举到刁浪面前,将胶状物转了一个圈,说明道,“你看这东西像什么?”
刁浪看不懂,脑袋随着夏初然手腕的转动移动,最后停在一点:这个位置上有一个没有完全烧焦的白色接口,上面还有一个小孔隐隐约约。
刁浪皱眉,铭风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