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慌张不已,东西没了,万一又是幻觉怎么办?“这,那,我,我好像看到河里有电影……”
夏初然十分不确定的说,“刚才雨停你有感觉吗?就是‘唰’的一下停的那种,你知不知道?”
刁浪皱眉,“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你是不是困了?这也不是你的事,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哎呀,不是,真的!”夏初然急切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没被鬼附身,幻觉又找上门,哎呀,真是完了,她是不是犯了什么太岁?!
“是死前成像。”忽而桥头传来铭风的声音,他撑着伞站在桥头,彩虹色的雨伞倒是有七分绚烂和……三分滑稽,夏初然忍着这种违和感听他继续说,“夏姑娘,作为冥界神官,死前成像是天生的本领。”
“唔?”这么一说,夏初然忽而局促,她又是什么神官了,这都能被她撞上也是绝了。
刁浪也有些疑惑,看着铭风走近,接着一步的问,“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观察过夏姑娘。”铭风直接说,“阿浪曾和我说,夏姑娘会被鬼附身看到死者死前的诸多景象,有些是你臆想加工,有些还存在一定的事实。通过这两个月的观察,我发现夏姑娘遭遇这种事是从你老师的事件开始,而这个契机,是两个落铃的相遇。”
两个落铃?她的大碰铃,刁浪的小碰铃?
“会造成这种结果是你所持的落铃力量缩减,因为刁浪小落铃的影响。而当刁浪所持的小落铃破碎消失,你的这种情况愈发常见,似乎还在不断地严重化。这就说明你的落铃在阿浪小落铃消失之后完全无依托,处于茫然无主状态,能量也是最低。而且综合你从起初的幻想有进入感,到后面完全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这种现象趋于一种同化。可是你还带着落铃,所以微弱的力量影响尚且存在。”
“我和阿浪讨论过,有关于落铃该对你的影响,几乎是同一个观点——落铃在阻碍你的发展。你应该是很小就有这方面的能力,甚至见鬼也该是天生就有。可是你说你十三岁见鬼,那么一定之前还有什么物体挡住了你的眼睛,到落铃存在于你的生命开始,这落铃完完全全在抑制你的能力。”
“而这样的结果……”铭风说的很慢,“或许是有人在控制你……”
“要不你陪着我,好不好?”夏初然略带恳求,刁浪原本是不想做多麻烦的事,可是看到她无助恳切的眼神,忽而之间也不知道怎样就点了头。
他太依着她了,怎么说他刁浪也是一个火神官,地位高阶一般人比不了,怎么会听一个小姑娘的?刁浪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夏初然的前世是玄素冥官,地位阶级还算同等,所以才会有此认同,并且对她客气有加。
看起来是,其实就是!想完刁浪心里舒服多了。
夏初然只说了自己需要刁浪,却没提刚才的一段无法言明的场景。似幻又真实,就连刚才手递手送伞时传递的温度,都是没有体温的冰凉,实在让人无法消受。
只是,刚才的所有场景都很快,几乎就是一刹那,连夏初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梦,也不好说,只能暂时先放放。
最近她容易神经敏感,劳累所致也有可能。就连小巷看到“假常野”的事,夏初然也相当没准。
不知道怎么了,浑身不自在,哪里出了问题也着实找不到头绪。
“好啦好啦,我跟着你,别忘了这要是结束都是我的功劳。”刁浪想捉鬼哪里是他的事,他最近这么积极干嘛?
嘴犟一直是他的特点,明明心理认同,嘴上却有时候不愿承认。
夏初然笑开,“是啦是啦,都是你的功劳,有你最好。”
“你还知道啊。”刁浪不屑的鼻子哼气,趾高气昂走前面,气派都大了一度,明显的心里乐开了花。
夏初然掩笑跟在后头,刁浪在红线前停下,咦了一声,夏初然以为他看出了什么连忙跟进。
刁浪指着这红绳转头,表情嫌弃,“这破绳子有什么用?老子给他们编个结都比这管用。”说完大手一扯,断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刁浪手心冒出红色的火,雨也浇不掉,拍也灭不了,最后刁浪往嘴里一送吞了,这才灭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