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大早她就来到蛮灵房外蹲点,一开始既不敢打扰,又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这份心情被蛮灵知道,她亲自打开门,低头望着十分谦和的夏初然,立刻就知道她要干嘛。
所以也没费什么周章,夏初然就请到了蛮灵,并顺便约定了以后几天的伙食。
“我浪费大好时光,你有什么能报答我的?”蛮灵掀开盖子尝了一口稀粥,让夏初然再添点火。
夏初然经过一定量的打磨,添火这件事慢慢掌握了一点,此刻她一边添柴火,一边说道,“小蛮你要什么?我如果有,又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我就考虑一下。”
“那把你小叔给我吧。”蛮灵似是开玩笑,可语气却那么认真。
夏初然也有点蒙圈,在热气蒸腾的厨房间,低眉思索,忽而她又抬起头,“我哪来的小叔,还是你知道我小叔?我们不是才认识吗?”
此刻的蛮灵已经伪装成林亦。
蛮灵手一顿,瞬间笑道,“哈哈哈,我说的玩,别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夏初然心里现在是满满的问号和深深的担忧,有些事情想问清楚,却担心不是时候,从长计议也在此刻变得急不可待,她有些害怕。
“初夏姑娘?”
陈嫂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蛮灵和夏初然视线一焦距,立刻转换了身份,夏初然拿起大勺站在了灶边,蛮灵则在一边转悠。
陈嫂进屋先看到蛮灵,寒暄了一句“林亦小姐起得好早”,接着便看到夏初然在一边忙碌,只是这忙看起来是那么手足无措。
最后夏初然只能尴尬一笑,停下来问陈嫂什么事。
“哦,是这样……”陈嫂捡要紧的说,“今晚异扶堂有贵客,现在你就需要准备。去镇外买点可用的东西,我会让司机带你过去。除去在此的十二人,还需要再加几位,你可以看着买,钱和零用在你屋里,你一会儿去拿来。还有,切记,午饭也需要准备,不要饿了客人……”
看到马路对面的铭风和白玫,刁浪快步上前,面上笑容依旧,只是在靠近之前,突然掏出血扇,伸长变成一把红色血剑,而后大手一挥,直接劈到了两人中间。
白玫铭风瞬时反应,立刻跳开。
此刻马路上人来人外,天气也不够凉爽,燥热延续在每个的眼中,不过却没人看到三个人的疯狂。
“老子劈了你们娘娘个腿!关了七天!你们就眼睁睁看我关七天!”
白玫躲避,铭风的青玉长笛伸手挡住,刁浪使力不过一成,所以两人也只是形式上的逗着玩。
“说,为什么这次不站在我这边!”刁浪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断地诉苦。
铭风冷冷淡淡,“我觉得,夏姑娘并没有做错。”
“夏姑娘?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你可是我死党!”
“正确之事,不分内外。”白玫轻言。
刁浪青筋抖跳,服了他们的夫妻,抽回手上的血剑,“行行行,你们都说的对,行吧,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子已经悟道,早就超脱世俗,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白玫轻笑,优柔的样子,说不出的曼妙,“能这么想也可以,毕竟论能力,就目前的你来说,斗不过我们两个。”
“嘁”刁浪不屑,“我还有花妹,说不定谁胜谁负。”
白玫又笑,刁浪真是孩子心气,刚才还怪夏初然的“不近人情”,此刻却已经打心眼里和她统一战线,说他什么好……
说他真是……直白坦率好。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刁浪打断白玫的自笑自乐,环顾一圈,却忽而纳闷,“花妹呢,她人呢?我都出来了还不见我?昨晚还打电话话家常,这就怕我揍了?嘁,早干嘛去了。”
“夏姑娘人已经去往苏城,她没告知你?”铭风问,刁浪脸立刻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