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浪轻笑,肆无忌惮间毫不在乎,“薄不薄对我来说已经毫无关系,我只想得到我要的,只是看看这世间诸神,会不会松一松口。”
“这次鼠目之事,你忍得好,因为这样,你越来越接近你想要的东西。”
其实鼠目这件事,铭风心底感谢夏初然,要不是她突然占据了刁浪心中的一寸地方,也不会在那么危机的时候,令刁浪在她和鼠目之间做了抉择。
也因为这样,在刁浪不清楚的情况下,铭风是对夏初然消除了点敌意。
他不管夏初然目的为何,又怎么会牵扯到这些事间。只要她能帮他拉住刁浪,铭风便对她有礼相待,日后她百年归天之际,铭风也会记今日种种,为她打点好一切。
说起世间福报,也是因为某些不经意间的善举所致,借这个善举,铭风也想,该是他回归人间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又借微光聊了很多,酒喝空了,天也快亮了,铭风才站起来。
刁浪兴致勃勃,还想再喝上两壶,铭风没理,踢了踢大锅只是转告刁浪,“夏姑娘说,希望吃到你一顿饭作为赔礼,还有两天,我就将锅带来与你练习,你定要勤加苦练,不要浪费夏姑娘一片心意。好了,阿浪珍重。”
等等,大锅,练习,这两天?!
“你不是来救我出水生火热的?!”刁浪立刻醒悟,大叫。
铭风一竖长笛,“你知道神要是到了这地方,绝对不能冒用人类的名号,不然,你是要替人受苦,心甘情愿的。”
说话间铭风已经出了门外,刁浪大惊,忙冲到门边大叫,“老子不知道花妹会认真,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喂,死百老!老子和你千年友情一朝尽,你个死百赖的,老子要出去!!!”
是夜,八城某拘留所内。
刁浪蹲在地上抬头望着铁栏栅,他一只手还在不断敲砖墙,盼的是能再敲出两只西瓜虫。
他已经将手里的八只西瓜虫弹射出去通风报信,估摸着五天都过去了,饶是冥界都可以来两趟,可怎么还没有一个人来救他?白玫铭风那两口子就不说了,这……花妹是真的不要他了?
刁浪暗自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即使婚约之说是假,可他们还使用过同一笔存款,这样的情谊,已是世间少有。”
“确实少有。”铭风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刁浪略微一怔,听出声音后,差一点飙泪,“兄弟啊!你总算来了!”
刁浪迅速起身,铭风已经到了他身后,他见惯了刁浪的意气奋发,对他窘迫的一面甚是稀奇,轻轻一瞟间,竟然感觉非常畅快。
可铭风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模样,没将心底的那股窃喜流于表面,他放下背后的大铁锅,倒扣在地上,坐于上,拂开身前没有的长衫,微谦手,要刁浪也坐。
关押刁浪的拘留单间里有一张床,听说这美好的待遇还是夏初然特意关照过的,看看,够意思吧。
刁浪一边心怀不满的撇撇嘴,一边坐在床沿附近,铭风扔过来一壶酒,刁浪顺手接住,多谢之声言毕,大口喝。
畅快淋漓间才有些潇洒,接着刁浪擦擦嘴,小媳妇般抱怨道,“阿风,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心都要碎了你知不知道,讨厌!”
铭风也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嘴巴再歪,我就帮你扭正。”
铭风总是不瘟不火,可说出的话却特别有气势,说到底这家两口子都是如此,开个玩笑都不行,要是花妹,这个时候就会歪的比他还厉害,说出比他还有意思的话,哎哎,还是花妹有意思。
说起花妹,怎么把他抓进来就不看他了,诚然,诚然他是花了夏初然一笔小钱,好吧,算大钱。可是刁浪可是神仙,能上天入地,能呼风唤雨,花妹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还能找他帮个忙,他能给她整飞了,你说那费用花的是不是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