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你之前又碰到我了,不疼了吗?”夏初然时不时回头看看,跟紧了刁浪,说些话转移注意力。
“这电击强弱程度是根据接触面积来说的,普通的接触和静电一样,我还能忍受,我只求你别扑进我怀里。”
哎?刁浪静静诉说,可夏初然却发现,刁浪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存在,之前还一脸嫌弃,死都不给自己靠近,这不是妥协了吗?
想完夏初然低声笑,刁浪轻敲她的头,“你别给我笑,我要是被电就弹你脑门,看谁厉害。”
夏初然护住头,惊恐地摆手,“我不敢!”她还记得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坏心的医生鬼差,被刁浪弹了一下脑门后,就变成黑骷髅的样子,太惨了,怎么做到的?
一瞧夏初然这动作,刁浪就知道缘由了,他也很无奈,都说他只是轻轻弹了一下,鬼差就嗝屁了。下一个鬼差上来见这情景,大气都不敢喘,没过一个小时他就从街边的小鬼差那里得知,他又得了个鬼见愁的外号“一弹没”。
弹你们个祖宗姥姥,都不听他解释就瞎传,吓死你们活该。
两人聊聊就到了这下水道的尽头,尽头是一个斜度很大的上坡,夏初然有几个手指没法使劲,就一手抱住刁浪的胳膊,一手扶着墙。刁浪想这么点电流能忍就忍吧,也许好一点还可以为他以后见女人做铺垫,毕竟什么都要适应,说不定以后他就能抱女人,亲女人,走上人生巅峰!
想着想着想岔了。刁浪轻咳。
两人面前有一扇铁门,铁门外似乎是没有坡度的圆柱形筒道模样,或许也可能是直上直下类似水井的地方,里面有积水,平面无波澜,不知深浅。积水没有像下水道里的其他积水一样有味道,而且上面还印着一个正圆的月亮。
今夜是腊月十六,天气也晴,晚上有月亮正常。
看着水面的月亮夏初然估计,这照进来,应该是月正中的位置。昨晚十五,月升入中天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过后。根据月亮每晚角度会比前一晚偏移十二度,而十五度的角度差有一小时的时间差,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约估计过了十一点半过五十分,时间在零时至两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