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刁浪只说了一句,就瞬时移动到了杨树边,夏初然迅速看了眼两边,确认没人注意后,才跑去敲这个不着调的大神。
“大神,你是松个筋骨就搞事,活腻了吧。”夏初然飞跑到杨树边,这边光线偏暗,没什么人注意,但她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警惕。
刁浪绕着树来回转,又不说话,夏初然知道找鬼自己肯定比不过他,但不和自己说话又很无聊,接着她就开始唱起前段时间很流行的雪绒花,声音柔柔的,空灵婉转,这时刁浪才抬头,但瞬间他就抬起手,“啪”的挥上她脑瓜,“你给我挖鼻孔?!”
夏初然被打相当痛,抽出手指,气呼呼地叫道,“我无聊啊!”
“你不要形象?!”
“又没人看见!”
“我不是人?!”
“你当然不是人!”
“……”最后一句话,刁浪迟疑了好几秒,瘪瘪嘴,他是人吗?肯定不是啊,他修炼千年,早就不是肉体凡胎,要论道行,在座的都是渣渣,但……刁浪依然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他看看地又看看她,最后背过身委屈地扣杨树皮。
真小妇人样。夏初然一幅事后三郎,拍了拍刁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着“谁没个第一次。”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