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答。刁浪对她这个毛病有点熟悉,还很头疼。
“那么,昨晚凌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候你在哪?”她好像知道警方需要什么,她回答得多,却也适当,询问的警察也有点头疼。
“昨晚我是在奶奶家,家里有宴席,在场的有三爷爷,四姑奶,六姑奶,九姑奶和十爷爷等三十二位家人,另有十二位帮助宴席的人,你们可以询问。晚餐从晚上20:40开始,结束到凌晨00:45分,每年的老规矩,一定会到这个时候。另外奶奶家所处的位置在据金教授所在的风晓镇百公里远,行车一小时以上,昨晚下雪增加难度。最主要的是,门口没有留下较深的轮胎印,昨晚如果在雪下之初我驱车前往,那么因为温度的影响,冰雪结冰程度,很大可能会留下汽车轮胎印形成的薄冰,可门口什么也没有,你们为保护现场,车几乎都停在了马路对面,封锁的时候是今早6:30分,我还没从奶奶家离开,行程上没有问题,不过你们可以保留。”
警察的笔记哗哗写,这都是重要的信息,问到这,夏初然的嫌疑已经很小,只是……“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夏初然用手帕擦掉鼻涕,哽咽地说,“金教授总说我对什么东西都敏感。”
说起金教授,夏初然眼看又要哭了,在场的夏仁杰和刁浪立刻慌张起来,夏初然的大豆泪在眼里打转,可她竭力又急切的向警察报告,“大哥们,我要提供消息,昨晚23:17分奶奶打电话给金教授,告诉他我明天会到,那时候他还活着。”
“这真是个重要线索。”询问的警察立刻朝身后的大玻璃做了一个手势,刁浪也望过去,忽然意识到这个玻璃照映出自己,身影无所遁形,看着夏初然还低头,刁浪赶紧往墙边去。
忙忙碌碌的询问告一段路,夏初然歇了一会儿又哭个不停,警察嘱咐了几句配合调查、近期不准出市,然后就让他们走了。夏初然下了楼梯又是放声大哭,夏仁杰想安慰的话想破头了,也一句说不出,只能带着她坐车,刁浪被她的哭声弄得心乱如麻,跳上了他们的车顶,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
夏仁杰的银色桑塔纳在八城大雪纷纷、已经冷清的街道上行驶,十二月份临近2000年新年,所以大街小巷都有了不一样的氛围,周围虽然冷清,却早早挂起了大红灯笼和横幅,除了迎接新年,还要迎接一位回家的孩子,总的来说氛围带着希望,冷清中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
桑塔纳开了有十几分钟,车子便拐入了一个林间,刁浪一直坐在车顶,周围的一切也尽收眼底。
车子在铺好的水泥路上行驶,出奇的,没有大量积雪覆盖。两边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树林,在黑夜风雪中,枯枝孤零,积雪压枝,四周静的异常。车子一直往下开,却看不到一户人家,刁浪疑惑,按说像八城这样的城市人口分布,这地方不应该这么偏,属于正北,水源丰富,土地肥沃,又切合这地北镇的名字,人气应该很盛才是,怎么这么寂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