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竹,确有事想对着郡主说,只愿郡主不要生气才好。”玉竹瑟缩道。
“说吧,何事?”萧攸宁更有兴趣了。
“郡主还记不记得,玉竹说过有意中人的事?”玉竹道。
“自然记得,难道玉竹刚及笄便按耐不住,想嫁人了?”萧攸宁不免揶揄。
玉竹没有被这话打趣到,只是很是庄重的跪下来,向着萧攸宁行了一个大礼,恳切道:“奴婢玉竹,自知陋身鄙颜,然奴婢仰慕圣上,求郡主给奴婢一个机会。”
萧攸宁震撼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玉竹竟然会喜欢皇帝:“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陛下他…”陛下他可是可以做你父亲的人了,你怎么会?
玉竹摇摇头,只是跪着:“求郡主成全。”
萧攸宁想,罢了罢了,既然是玉竹选的路,那便成全她吧。再说了,玉竹入宫,对顺宁公府并不是一件坏事。
萧攸宁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拦你了。只是要记得,你是顺宁公府出去的人,自然要以顺宁公府为重。”她言辞恳切,盈盈嘱托。
随后,萧攸宁便让玉竹先回了房间,她自己去了顺宁公的书房。顺宁公听了萧攸宁的话之后,便也觉得不错,捋捋胡须才说道:“玉竹既然如此,那么便随了她的吧,我们顺宁公府在宫中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玉竹从小服侍你,自然是信得过的。”
“那父亲想如何安排?”
“今日陛下要驾临,那便今日吧。”顺宁公道,“我听闻玉竹的琴技师从于你,那便给陛下奏一曲吧。”
萧攸宁点点头,又问道:“那玉竹的身份该如何说呢?若说是女儿的婢女,如何能当天子宠妃?”
“既然是贴身服侍你,你待她又亲厚,就说是你的远方表妹吧。”顺宁公缓缓道。
萧攸宁也觉得不错,就应了一声,随后向着顺宁公告退,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