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玉堂楼的掌柜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做主,肯定是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人,所以才宁愿当一个缩头乌龟。”金巧巧道。就算是她能够忍得了不对这女人动手,可却还是想着要将玉堂楼给贬低一番。
“这位夫人你不是说在玉堂楼买了不少的首饰了吗?怎么,难道连玉堂楼的掌柜竟然都不认识吗?”薛蓉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朽不才,正是玉堂楼的掌柜。只是老朽在玉堂楼做了多年的掌柜了,倒是对这位夫人丝毫没有印象。”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之前金巧巧可是说自己在玉堂楼买了很多的首饰。可是现在却连玉堂楼的掌柜都没有见过,这岂不就是笑话?
“你不是玉堂楼的掌柜,之前我见过玉堂楼的掌柜,那掌柜根本就不是你这个样子的。”之前自己见到的那玉堂楼的掌柜只不过就是一个年轻的后生罢了,哪里是眼前这个暮暮垂朽的老人?
“你说的是我儿子。”老掌柜道。
“我们玉堂楼在京城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够在京城站稳脚跟那也是有我们的本事在的。若是都像夫人你这么来胡搅蛮缠的话,恐怕我们这玉堂楼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金巧巧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结局,她的目的就是能够将玉堂楼给扳倒,只是结果太过于出人意料了。
“你这是血口喷人,若是你家的东西够好的话,怎么可能会被我找到破绽呢?”金巧巧道。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自己是来故意找麻烦的。
“夫人,若是认为老朽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夫人您就是来找麻烦的,那可就真的是太小看老朽了。只是从前老朽觉得夫人这么做也无伤大雅,但是如夫人却是越发的过分了。这对我们玉堂楼的生意影响很大,所以老朽自然是不能够在继续坐视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