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小声对她的妹妹沙华说:“小姐这是魔怔了?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抱着床单打滚,还说要什么邹梓,邹梓是谁啊?小姐要和他一起滚床单吗?”
沙华听着她姐姐单纯的话,不禁默默地抚了抚额。
“小姐,那就别再滚了,再滚床就要塌了啊!”
沐依染想到原主貌似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主,心中更加悲愤了。
“我不,不滚我心里难受啊!床塌了就塌了了!”
话音刚落,被沐依染蹂躏了许久的床,终于不堪重负,寿终正寝——塌了!
“哟,小贱人,几天不见,怎么还胖了那么多,居然连你那小破床都压塌了,真是丢脸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沐依染刚刚从床的“尸体”中爬出来,就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脂粉味,抬头一看,沐依染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强奸了几百遍。
只见声音的主人满头珠穗,错落地插在高高的发髻上,好像要把她所有的首饰都戴上,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买首饰的。
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大红唇,真是“性感”无比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裙子,神奇地和花鹦鹉撞衫了。她正是沐依染的庶妹,沐依画。
沐依染收回对眼前这只花鹦鹉的打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当沐依画不存在似的,坐回了她的小破椅子上。
沐依画见沐依染竟然没有向以前一样对她百般服从,卑躬屈膝,心中一阵不爽。
于是,下一秒,沐依画一个巴掌呼过去,一巴掌甩在沐依染的脸上。
沐依画带着不屑的表情,嘴里还嚷嚷着:“沐依染你这个小贱人,没看见本小姐回来了吗?还真当你是我姐姐了?一天不打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吧,真是个贱人。”
沐依染的脸上挨了一巴掌,体内的洪荒之力沸腾起来。沐依染缓缓地抬起头来,站直身子,一脸寒霜,目光似箭一般,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叫着“贱人贱人”的花鹦鹉。
沐依染的眼神让沐依画不敢直视,她走上前去,准备再呼沐依染一巴掌。
当沐依画的手要打到沐依染的时候,她感到了手被人握住了。定眼一看,是沐依染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