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神情愤怒,厉喝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品质。才德没有半分,倒是遂了你母亲的凶悍。你居然还这么跟你爹说话,简直目无长辈,简直无才无德。”
这样缺乏教养的女儿,比起未出生的儿子,那真是天差地别。
那未出生的儿子,跟着温柔和善的祁小妹,怎么也不会教成这个样子。
周志成是偏心的。
“周志成。”周夫人陈氏看不得娇惯的女儿被周志成如此呵斥,贬低的一无是处。
她将周无双揽到身后,大迈几步,脸上的表情纠结的变了形状,“周志成,你真是胆子大了,连亲生女儿都敢嫌弃了。”
“我这哪是嫌弃,分明是实话实说。”卓志诚坦然道,“你看看你教出来的这个女儿,还有半点为人子女的样子。”
从刚才嫌弃女儿的品质,到现在之言,是陈氏教养有缺。
陈氏忍不了,怒指着周志成,“周志成,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一个穷书生快活不下去了,是不是我救济的你。你参加科举那么多年,连个功名都没考上,是不是我爹花的钱给你捐的官。周志成,你能有今天,全是靠的我们陈家。”
周志成冷笑,“是你们强人所难,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周志成申请悲怆,一脸凄凉,“我要是知道你陈家是个这样的人,我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这几十年里,我给你们陈家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陈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还清你陈家的恩情。”
这是得了便宜还在卖乖。
当年,有人给周志成说陈家这门亲事,可是他亲口答应的。
“周志成,你是觉得我陈家刻薄了是吧?”陈氏气的脸红脖子粗。
被周志成这么忤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更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跟随周夫人陈氏而来的衙役,听到这一番言论,也是十分惊讶。
他们惧内的县令大人,居然也强硬了一回,真是难得。
“你也觉得陈家为人刻薄了是吧?”周志成见陈氏无言以对,突然间有了自信,将手背在身后,摆起县令的威风,“可惜,你,你们陈家从来就没有自知之明。我才是本县的县令,你们却想凌驾在我的头上,你们将国家律法置于何地?”
周夫人陈氏看着周志成,突然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