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人为财死”了。
想到铁蛋,苏玉婉的心又沉了下去,铁蛋他,还不知道在邢家药材行受什么苦呢。
再次劝田秀母女休息后,苏玉婉又去了前厅招呼那几个汉子,谁知,那几人竟歪七扭八地睡得深沉,鼾声都响破了天际。
苏玉婉没去打扰,想了想,便去了客栈找苏明哲和钱夫子。
两人住的客栈名为“状元楼”,是所有来京赴考的举子们最炙手可热的落脚处。不过因为其高昂的价格,很多人只能望而却步,望洋兴叹。
苏明哲和钱夫子因为来的早,租住的时间长,所以价格上倒是比现在的要价实惠不少。
苏玉婉到了状元楼找人的时候,从掌柜的到跑堂的小伙计,每个人都是轻声细语,唯恐打扰了里面的举人们用功。苏玉婉入乡随俗,自然也压低了声音说话,“掌柜的,我是来找人的,请帮忙叫一下苏明哲。”
宝根清瘦了不少,看着就知道最近很用功读书,见到苏玉婉便淡笑道:“你怎么来了?太医院放假了么?”
两人出了状元楼,找了个僻静的茶馆说话。
苏玉婉说了自己放假一事,并邀请宝根和钱夫子一起去她的酒楼过年。
宝根终于可以用正常的声音说话,笑道:“就算是你不过来,我和钱夫子肯定也会找过去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过年,真是冷清又凄凉。我还好,以前跟你三奶奶两人过年也习惯了,倒是钱夫子最近想家了。”
钱夫子年纪大,早就子孙绕膝儿孙满堂了,一把年纪了再远离亲人进京赶考,平时忙于学业倒还好说,就是一到这过年的时候,凄凉冷清就更甚。
苏玉婉也清楚,能活到钱夫子这般年纪的古人就不多,更别说还要千里迢迢背井离乡进京赶考了。
她安慰道:“除夕这顿团圆饭,我尽量做些钱夫子爱吃的,酒楼里现在也来了不少人,到时候咱们照样热热闹闹过年,决不能让这年冷了。”
“好,好。”宝根连连应道,“我跟老师平日里用功读书,闲暇时也与其他人讨论学问,倒是知道了还要送贴拜访大人们,正好还有几天过年,我和老师也正要备些礼品求门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