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别的没有,倒还有些傍身的银两。这样吧,若是奴婢输了,就给您十两银子,王爷觉得怎么样?”
“好好好。”裴一统高兴坏了,“十两银子,不老少了。”
裴周的注意力终于被拉了过来,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也就是辽王你能看得上眼。”
“你小子知道什么,自从去年把你大伯母买的古董花瓶拿去抵赌债后,我身上就再也没有超过二两银子的时候了。十两银子,对我来说,就是天降横财。”
周正擦着额头的冷汗道:“王爷,世子,您二位好歹是皇家人,这称呼上,还是要按规定的来为好。”
什么大伯,大伯母。
说出去——
“漾银笑话”
周正差点把辽王的口头弹给说出口。
他也得到了那两人的一对白眼。
“你少管俺们咋个称呼,咱们赶紧赌结果呀。”裴一统催促道。
周正却不紧不慢道:“王爷还没说,若是输了,要赌什么给奴婢呢。”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反正本王除了银子没有,其他的都不缺。”
“那,奴婢就说了。奴婢想请王爷帮忙,扳倒邢至深。”
“没问题——啥?你说啥?”
“算了,既然王爷不愿意,奴婢就不跟王爷赌了。”
面对周正的以退为进,裴一统明知是坑,可奈何这会儿赌瘾上来,只略做思考,便答应了。
“成,赌就赌。”
裴一统怕被周正抢了先,赶紧先说了自己的判断结果。
“邢至深这家伙可会使手段了,会做人,也做眼皮子事。上到皇上皇后和王公贵族,中间有百官及太医院众人,下到京城平民百姓,哪个对他不是信任推崇?两个女娃娃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我猜着,肯定没有太医敢收她俩。收了她们,就是明着得罪邢至深了,还要不要在太医院混了?”
裴一统有理有据,理由也很充分。
听到裴周耳朵里,不免又为苏玉婉紧张了几分。
他来京城时间短,中间又回祖籍三个月,真正在京城待的时间,不过也就两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