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不细瞧,还真看不出什么来。
药下到锅里时,两人明显感觉到,邢院使和吴元君都松了一口气。
邢院使没发话,其他医生们则都在院子里不敢离开,索性开始讨论起医术。
过了两三刻钟,药终于熬好了。
“喂给他们吧。”邢院使发话。
此时,两个小太监已经脸色泛白,吓得不轻,却在宋静初的瞪眼恐吓中,战战兢兢地喝了药。
“睡吧。”苏玉婉如之前一样,笑着安抚两人,“睡一觉,就好了。”
“姐姐们别走。”两个小太监哭丧着脸,看似依依不舍。
但是只有他们四人知道,他们是真怕苏玉婉她们离开。
宋静初则话中有话道:“你们不用舍不得我俩,这位温柔漂亮的吴姐姐,比我俩更会照顾人。由她照顾你们,可是你们的福气。”
小太监的脸色更难看了。
医生们在院子里等得有些急了,就希望病患赶紧睡着,他们也就能回太医院了。
毕竟十一月底的寒风刺骨,他们都快撑不住了。
可等来的,不是两个小太监的安然入睡,反倒是他们冒着冷汗打滚呼痛。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姐姐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啊——疼死了。”
两个小太监疼得满地打滚,还一直要求邢院使为他俩做主。
“院使大人救命啊,我的肚子里好像都烂了,好疼啊。”
“院使大人为小的们做主啊,问问两位姐姐为什么要害我们啊。”
邢院使的脸色,当即变得异常严肃。
他都没给两个杂役把脉,就迫不及待地问起罪来。
“你们两个,给他们的药里下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突然又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