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必余非也会十分愿意的。”
宁王再次开怀大笑,而且似乎还话中有话。
裴周听了却有些刺耳,“余非?父王屡次提及此人,不知此人有何过人之处?还有,怎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苏玉婉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以唤醒他的记忆,“余非此人,世子之前也见过,就职于太医院,师从太医常玄参。”
“我见过?”裴周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可莫名地就觉得这人让他不舒服,“那本世子,倒要去见识见识。”
“裴周,我们后天便要与辽王回乡祭祖,你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想见何人,等回来以后再见吧。”宁王担心裴周多生事端。
“那……好,听父王的。”裴周显然是不甘心的,不过父子尚且陌生疏离,他还不打算正面硬刚。
苏玉婉准备离开宁王府时,裴周以送她出门为借口,也跟了过来。
“前面就是大门,我自己过去就好了,世子您留步吧。”
裴周却拉着苏玉婉,直接闪出了王府。
王府众侍卫不敢拦,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们离开。
走了一段路后,苏玉婉才挣脱了裴周的手,“你才刚进王府,还不表现好点?”
“你关心我?”裴周摸了摸下巴,又做恍然大悟道:“哦,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对我情根深种,还好几次赖着要嫁给我呢,你现在关心我,也是应当的。”
“能不能别再提这个茬?”苏玉婉一个人承受着失恋失婚的痛苦,还要时不时地被裴周故意损几句,简直有苦无处诉,“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裴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嘴上却没事人一样。
“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等会儿再回去。”
“嗯。”苏玉婉也不好一直赶人,“对了,你在王府还好吗?今天我见到了王妃,问起元侧妃,却没见到她人。”
裴周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我娘早就有心理准备,也许一辈子都出不去王府一步了。”
苏玉婉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不好受。
“命运如此,希望侧妃娘娘她能看开,也许我哪天有机会见她,会陪她好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