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该出发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轻声说道：“今晚您要去仙境酒吧跟蒋总会面。”

被称为霍总的男人手里抓着一张纸，默默想着他现在的名字。

霍衍，他叫霍衍。

这里没人知道季嘉景这个人，除了他的染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只记得他把匕首插在心口的时候，好像整个天空都亮了一瞬，然后他就没了知觉。

甚至没有经历死亡的痛苦。

希望他的染染也能像他这么幸运，不必经历痛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继续活下去。

手指紧了紧，画着q版画的纸皱了一块。

“走吧。”

记忆里助理确实跟他提过这件事，并且把今晚的时间空出来。

既然如此他就要去看看，万一遇到染染了呢？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包厢里，蒋滔拒绝了所有想跟他搭话的人，始终在跟虞芸昭聊天。

虞芸昭也知道，他的目标根本不在自己。

聊了几句就很有眼色的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周云染脸色一黑，死死的抓着她的裙角不让她走。

虞芸昭依旧脸上带笑，只是手上力道极大，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无情离开。

周云染笑容逐渐龟裂。

直到虞芸昭顺利离开，蒋滔坐直了身体，明朗的笑容换上苦笑。

“染染，你不至于这么避着我吧？”

周云染抿了口酒，笑容大方，“蒋总误会了吧，我没有避着你。”

“是吗？”蒋滔起身坐近了些，“既然没有避着我，那三年前那件事你能给我个答案了吗？”

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周云染放下酒杯面色严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好想已经给你答案了。”

蒋滔摇头，“那时的你并没有好好考虑过，所以答案不作数。”

周云染眼神更冷，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蒋总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只把自己想听得记进脑子里。”

至于那些不想听甚至自己不喜欢的答案，一律装作没听到。